“老夫不过实话实话,当日所见,确实是一名女子,如今这画上之人虽有几分相似,却说成是男子,再说这天下之人千千万万,谁又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你这老匹夫,我儿方才问你是否是一人,你说是,现在又说几分相似,若是把人带来,验明正身,你是不是又该说是老眼昏花了?”右相见左相这般无赖,火气又上了几分,也忘了这是在朝堂,直接和秦大人吵了起来。
“老夫可没有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不希望皇上受蒙蔽罢了!”
“我儿可没有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欺君!”
“右相,老夫一生为国效力,虽没什么作为,但也不是能让你羞辱的!”
“我如何羞辱你了?今日之事,也是你挑起的,如今我儿解释,你又咄咄逼人,可见不是真心为皇上着想,不知我儿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记恨?非要置我儿于死地!”
“皇上啊……”秦大人突然跪下,一副悲痛的样子,哭诉道:“老夫一生为国效力,敬重皇上,此事确实是老臣挑起,不怪右相怀疑,既然右相见不得老臣直言,今日之事,老臣也不再多说,权当是老臣的过错,老臣愿以死以表忠心!”
说完,便向石柱撞去……
这次弹劾的五个人,除了秦大人以外,其余四人都是后悔万分,当初秦大人说的确凿,左相也是默许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男人了呢?如今彻底得罪了右相不说,恐怕左相也会嫌弃几人办事不力,这四人又都是中年,想到以后前途堪忧,心中怎能不慌张?
离柱子最近的刘侍郎,早在右相和秦大人争执的时候,就心不在焉了,不管那人是男是女,魏承林敢在大殿上这么淡定,想必早已想好了退路,如今左相这棵大树没抱住,又失了君心,心中正是苦闷,秦大人撞的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秦大人就已经撞到柱子上了。
这么硬生生的撞上去,完全不在秦大人预期之内,额头的疼痛感,着实让他倒吸了几口冷气,好在他留了些力度,额头只磕出了一个血印子。
相近的几个大臣赶紧上前拦住,秦大人疼的有些踉跄。
刘侍郎此时尴尬极了,这秦大人肯定是恨透自己了,可也没法解释,只得赶紧扶住秦大人,说道:“秦大人何苦这样,凡事皇上看着呢,怎能不明白秦大人的苦心?”
这话算是维护,只是秦大人却不领情,额头还疼着呢,这大殿上的这么多柱子,他单挑刘侍郎的这个撞,刘侍郎居然就这么傻傻站着,实在是憋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