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是没有人回答他。
出租房内,代一漫睡得并不安稳昏昏沉沉的眼泪不受控制打湿枕头,汗水将头发丝粘连在额头上,脸颊两侧有些红,额头也有些发烫。
由于晚上回来时,代一漫害怕将感冒过给余巧儿,因此两人各自盖着一床被子。一个睡床头一个睡床尾。
第二日,余巧儿醒来后,喊了几声代一漫,她都没有理自己。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连忙将手放在她额头上,发现滚烫得不行。
有些着急,破罐子破摔猛敲徐天赐门道:“开门,快开门。”
徐天赐烦闷打开门道:“怎么了?”
余巧儿慌里慌张道:“我姐,她。她发高烧了,额头特别烫。”
徐天赐脸色一变,连忙回去拿起自己车钥匙,快速换上运动鞋。跑到代一漫床前,摸了摸她额头,确实很烫。掀开她被子,发现她穿得吊带裙。
别开眼道:“来不及了。”回房间将自己长款外套裹住她娇小的身体,冲余巧儿说道:“你去学校帮她请个假,我送她去医院。”
余巧儿点头道:“好。”
徐天赐将代一漫放在副驾驶上,给她系上安全带,看着滑下来的外套,露出白皙娇嫩的锁骨。
连忙将外套拴好,遮挡住春光。
车子保持稍快的速度奔驰在街道上,徐天赐车技一直很好,可也怕放快速度撞上别的车,他自己无所谓,主要害怕副驾驶的女孩受伤。
代一漫感觉自己像个货物一样,被搬来搬去,折腾来折腾去,感觉身体已经彻底不行了。头也疼得厉害。
感受到手被针扎了一下,她也懒得动一下。身体上面盖着被子,身侧有个暖烘烘的大暖炉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往那边靠了靠。
徐天赐找了个VIP病房,病床很大,能容纳三个人。
徐天赐撑着下巴看着点滴里的液体一点一点输送到女孩的身体里面。看着针扎的地方上,涂着碘伏消毒后留下的印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疼。
看着怀里身子忍不住朝自己瑟缩的女孩,抬起手整理她脸颊处的秀发。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薄唇轻轻覆盖在女孩额头上,语气十分慵懒道:“送你来医院,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女孩安静躺在床上睡觉,像一个美丽的睡美人。
余巧儿来到火箭班教室,此时还有没有开始上早自习。
“童月学姐,我姐她发高烧了,送去医院了,你们班主任在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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