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昏庸吧。”
“这不是现在的重点,”
莫千与当即打断两人的争论,看向贾慎定道:“将军,适才禄禄道友所言,前方打败,陛下被围,是怎么回事?”
“皇帝来雪原了?”苏幕疑惑道。
贾慎定忧心忡忡,道:“大概近两个月前,卢国公在前线招致大败,雪国大军已实际控制栖夜湖,于是陛下大怒,亲自御驾亲征。”
“近两个月前?”莫千与喃喃。
苏幕道:“那不就是我们差不多进长恒山脉时?”
“你说的大败,是许盛年许将军全军覆没于曲原河谷,还是卢国公大军惨败?”莫千与凝重追问。
话音落下。
他们便看见了贾慎定脸上的悲痛神色。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温道言稍稍失神,他有些不敢相信。
禄禄继续发泄自己对皇帝的不满,说道:“那老皇帝年轻时打仗虽强,但这些年下来他终日沉迷于温柔乡,怕是连仗怎么打的都忘记了,”
“也就只记得曾经自己的威风,还以为自己所向披靡,骄傲自大,不听人劝,被围也是活该。”
“怎么会这样?”
温道言看向贾慎定道:“陛下被困于何处,我要前去救驾。”
“温大人,围困陛下的乃是雪国皇帝亲率的精锐,身边聚集无数超然强者,不是我看不起您,实在是这等事不是我等能够参与的,却也无济于事!”
对于这番话,温道言极不认可,甚至有些愤怒,“陛下之重,重如天下,身为人臣,粉身碎骨,在所不惜,在此作女儿态,岂不妄为大丈夫。”
这一刻,他一点也不像个书生,更像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军。
贾慎定自然听得出来温道言是在说他,道:“前几日接到军报,路将军便已经率领关中大量兵马前往,留在下值守东辽关,以防雪国趁机袭来。”
他只东辽关副将,口中的路将军才是主将。
他并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
温道言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于是道歉。
贾慎定表示理解,说道:“卢国公已整顿兵马前往救驾,鄂国公则是在栖夜湖前与雪国大军遥遥相对,不过这已经是几天前的军报,现如今情况如何不知道,路将军始终没有传送军情回来。”
“所以陛下被围在什么地方?”莫千与问。
“在亚拉尔山脉境内的莱蒙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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