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应是圣祖庇佑,给孤预警,否则再等那帮人集结完毕,孤恐怕现在真成他们的瓮中之鳖了!”
三个奉命调查的大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附和点头。说起来还真是!侥天之大幸,若不是太子爷将行程提前,对方来不及防备,部署不及时,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最让人后怕的是,这些刺客纠集了山匪,就是马骝仔那帮烂人加入,浩浩荡荡竟然有五百余人,而太子府的府兵满打满算没有一百人,再加上镇北侯的一百人马,应对起来自然损兵折将。即便是对方打着掳人勒索的意图,没准备伤人杀人,但几场遭遇战下来,在当初埋伏地附近,即便有连日大雨冲刷,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可知那里不久前肯定经历了一场恶战。
“刺客总共有多少人?”说话的男子身着轻甲,国字脸,身材高大挺拔,此人姓谢,乃是城防步兵司的人,天子亲卫第一人,据传此人武功已入臻化境,年龄反倒不显,声音洪亮几乎带着一丝共振音,震得几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谢统领是连夜领了圣旨负责处理此案,皇帝的态度可见一斑,城防步兵司乃是他最信任的京城武装系统,平素这些人根本不会跟朝廷清贵世家走在一起,更别提跟太子皇嗣这些又任何交集,只看陛下的态度,这次对于有人敢在自己眼皮底下刺杀太子一事十分愤怒。
司马进的脑子转得飞快,事实上,在听到太子遇刺的第一瞬间,这位刑部侍郎首先怀疑的竟然是皇帝下的手!只是随着那一位态度的明朗化,他便逐渐放弃这种猜想,老老实实跟在后面查案。
他去过现场,自然知道那些在一照面就被放倒大半的尸体的就是所谓勾结的山匪,匪首叫马骝仔,是京城郊外集结的流民的首领,现在人早已下落不明,给调查增加了难度,但从流民的数量和战力来看并不强,有太子府兵加上镇北侯的人马就算有些被动,也绝对不是毫无反抗,为什么会让太子单独携太子妃出逃?
这不是平白给敌人制造机会吗?
其中定然有什么玄机,是太子爷一直不愿提及的,所以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打探是没用的,还是得当事人配合调查。
谢统领行伍出身,仗着出身和背景,哪怕在太子近前,他也没有拐弯抹角的习惯,沉声问容七,“容护卫,可还有什么情况是没有明说的?”
容七微微眯眼,脸色沉冷下来,用审视的态度回敬了对方一眼。
谢世宁却是不怵,拱拱手,“下官是奉陛下之命彻查此案,若容护卫这边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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