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算他死了,也还是可以在一起的。结果从他的人偶身死那刻开始,他和她之间就算结束了。
彻底结束了。
仔细想想,他说她与他再无瓜葛,要她好自为之,原来是永别……
这个人真是讨厌啊,既然是永别,他就不能说一句好听的吗?害得她把那句话每天念上千遍,反复折磨自己,在不该有的自责里,自困心牢,不得顿脱。
他怎么能这样?
阴姬鼻尖一酸,忽然觉得眼眶很烫。
她知道那酝酿出来的液体叫做眼泪,只是这么多年了,从青曳决绝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流过。
她原以为该痛的该恨的该憎的,还有撕心裂肺的感觉,重复太多次,她已经麻木了。
只是如今,她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活着的,这颗心,还是为他活着的。
它还会跳动,还会痛。
好痛……
血色的雾气在阴姬身畔萦萦转转,越来越淡。
唐棠看她的十指鲜血淋漓,却依旧没有停止动作的打算,心里堵得难受。
她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阴姬。眼神落在那些血雾里穿梭的幽魂上,她轻声问凤欺:“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做?”
阴姬回神,凄凄一笑:“不是这样的,没有人死。”
她抬手,掌心涌出阵阵血雾,浓到看不清任何物什。
“凤欺……”
“别怕,她没有恶意。”凤欺低声安抚。
约莫过了几分钟,那血雾忽而全部消失。
舞榭歌楼一片清明,前院灯火繁盛,笙歌不断。
“我在乱葬岗待了那么久,请些孤魂野鬼朋友来帮忙制出异象,并非难事……只是没想到凤君最初也迷了眼睛,杀气明显得很。”阴姬声音淡淡,多了几分恬静。
凤欺唇角微挑,低声:“神并非万能,处在事中,也有看不破的物什。”说着,下意识地望看唐棠。
唐棠察觉到眼神,循而回望,恰好见到他身后的阴姬已经恢复旖梦里一般的美丽容颜,登时愣住。
阴姬见她眼神惊讶,用手指缓缓掠过自己的一缕鬓发,自嘲而笑:“我想着做戏要做全套才真,最好能引得青曳他亲自来……那样的我,把你吓坏了吧。”
唐棠怔神,对上阴姬一双美眸,这才支吾两声,尴尬摆手。
“没有没有,是我胆小,没见过世面。”
“没见过世面……”阴姬垂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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