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么?您有喜——”察觉到秋月变了脸色,他又闭上了嘴。
秦紫玉却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心跳不已,手脚冰凉。
纪怡风看她这反应害怕得紧,也顾不上秋月什么脸色不脸色了,上前两步跪下,道:“公主切记不可动怒忧心!本来有孕在身就容易喜怒无常,情绪偏执,公主您的身子还没调理好,如此一来,更是伤身啊!”
“喜怒无常……情绪偏执……”秦紫玉轻声呢喃。
纪怡风不迭点头:“微臣不敢欺骗公主,都是肺腑之言!”
秋月看出秦紫玉并不是搭纪怡风的话,也就出面道:“那请纪太医给公主开药吧,奴婢好早些给公主煎药。”
纪怡风早就发现今日的秦紫玉看上去很奇怪,压根儿就不敢多说什么,见秋月在给自己铺台阶,便立刻顺势道:“好,微臣这就去开药。”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秋月又回来了。
秦紫玉还坐在床上发呆,脸色看上去依旧不太好,只是少了之前的桀骜,多了些迷茫。
“公主……”秋月皱着眉。
秦紫玉抿抿唇,收拾了情绪,问:“送纪太医走了么?”
“是,奴婢见太医上了马车才回来的。红鸢拿着药方去抓药了,等她把药抓回来,奴婢就去熬药。”
“嗯。”秦紫玉随口一应。
秋月猜到她是在为苏云泽离开而自责不安,不过素来要强的她哪怕知错了,也不会轻易说出来。如此,秋月只能主动道:“公主,您看这件事……要不就别去想了吧!现在您有孕在身,在和驸马闹别扭,也没什么意思。”
秦紫玉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秋月又道:“其实奴婢已经问清楚驸马是怎么回事了,说起来也是不凑巧,当年他看到了您离开的背影,本来想去找你的,哪知被别人耽搁,一念之差,没能阻止朱文君那畜生……唉,公主,这种事如何能全算驸马的错,说他参与害了您,也挺牵强的。”
“这样么?”秦紫玉咬唇,渐渐拽紧被子。
如果是秋月所说那般,这种事,她肯定不会把责任全部堆在苏云泽身上的。可惜当时她怒火攻心,一时间谁的话也听不进去,看谁都烦,所以才没有给苏云泽一个自己解释的机会……
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知他去了什么地方。
还有,她说“去死”,他……他应该不会当真吧?
秦紫玉越想心里越是忐忑,身子也开始颤抖。
她拉住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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