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玄黛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欣喜地铺床抱被,让她与自己一起睡。那一晚她们聊了很多很多,从儿时彼此的趣事,到现在有意思的见闻,焉诺许久都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眼角一直湿湿的,最后在微笑中缓缓入眠。
从那以后,焉诺和玄黛的关系突飞猛进,与其说是姑嫂,倒不如称之为姐妹。
所以如今这世上,懂她一些的,怕是只有玄黛了。
可纵使如此,在凤欺这件事上,她也不知如何同玄黛说,在旁人看来,她简直是没事找事,只有亲自经历了此事的她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无法释怀的痛苦感觉。
临窗到天明,她心事重重地去闹市买了小银鳞花鱼干,准备去梦鱼阁履行昨日的承诺。只是启了法阵后她又临时改了主意,还是决定先去找玄黛。
彼时玄黛正在院子里练习术法,大演会将近,她的身份和修为摆在那里,少不得要走上术演台。她命格为金,平日借助一盏金索铃战斗,焉诺到的时候她正将灵力蕴在金索铃上,眼风扫到有人影晃过,顿时强行把金索铃收了回来。
焉诺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道:“黛姐姐没事的呀,就算你打过来我也不会受伤的。”
玄黛摇摇头,道:“但凡有一分可能让你身陷危险,我也绝不会做的。”又诧异:“小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焉诺咬唇,脸上神色踌躇。
“既然有事,那我们去亭子里坐着说罢。”玄黛散去金索铃,牵了焉诺往曲鸳亭走。
坐下之后,焉诺还是愁眉不展,踌躇半天也不知如何开口。玄黛看出些许端倪,轻声问:“是因为婚约?”
焉诺惊讶一瞬,点点头。
玄黛道:“你不是那多愁善感的性子,最近让你心烦的,也就婚约一事了。你若是想知道我的意思,那你恐怕会更不开心。”
焉诺粉唇轻抿,道:“我自然明白黛姐姐不会同意我解除婚约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真的无法说服自己嫁给凤欺。”
“为何?”
“因为……因为……”焉诺眉头紧皱。
“不是嫌弃他是鸟族,也不讨厌他的性子,那只说你抵触与他相关的东西。我猜猜,是因为神木谷么?”
焉诺惊讶更甚,不迭点头。
既然玄黛猜了出来,她也没什么好继续藏着掖着的了,把母后去世那天发生的事同玄黛仔细说了一遍。
原来那日她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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