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论他如何去做,去抉择,她简然,都一如既往。
时间不多不少过去半个小时,卧室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傅文筵带着一身的烟味回来了。
身后的床微微塌陷,傅文筵冰凉的手从后面搭在简然的身上,似乎是察觉出自己的冰凉的温度,傅文筵又将自己的手拿了回来,往外挪了挪,帮简然掖紧被子。
一瞬间,简然的鼻尖一酸。
傅文筵小心翼翼的呵护,那份用心的爱护让简然酸了鼻尖,红了眼眶。
她简然何德何能,让傅文筵做这么多?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直拽着拖着傅文筵走近自己,用傅文筵的话说,是自己求着他的,求着他照顾简氏,后来求着他照顾自己。
他都一一答应,将简氏照顾的这么好,将自己照顾的这么好,可自己给了他什么呢?
自己让他成为舆论中大众耻笑的对象,自己让他陷入了和傅氏对立的局面,自己让他失去了父亲。
时到今日,他依旧是那般温柔纯良的他,可自己究竟能不能配得上这样的一个他呢?
简然转身扑进傅文筵的怀里,即使他身体的温度冰凉,简然也毫不在意的将他仅仅的抱住。
“把你弄醒了?我身上凉,缓一缓再抱你。”
傅文筵的声音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蛊惑人心。
简然摇了摇头,只是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到傅文筵的怀中。
傅文筵索性随了她,紧了紧怀抱,两个人相拥着重新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简然一夜好梦,睁开眼却发现身边早就已经空空如也。昨夜温暖的怀抱好像真的是她的梦一场。
床头柜上的台灯上贴着一张纸条,是傅文筵留下的便利贴,几个字刚劲有力,一如他本人:锅里有粥,吃过再上班。
即使是再平常不过的嘱托,却被傅文筵说的煞有其事。
简然揭下便利贴,连鞋都没穿,就哒哒的跑向了厨房。
锅里果真是现熬的粥,里面甚至还漂浮着红枣。
傅文筵已经这般忙碌却依旧记着已经到了月底,自己的生理期是这几日。
锅里的粥微微冒着热气,最上层却已经结了一层凉气膜,傅文筵昨夜恐怕只是哄睡着了自己之后没过片刻便又起来了吧?
不然这粥又是何时熬好的呢?
简然拿出橱柜里的碗,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粥,甚至在里面加了许多许多的糖,端着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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