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喈高中被榜下捉婿的时候,赵五娘剪发典当埋葬自己的公婆;他红袖添香,在牛府弹琴抒发心中愁绪的时候,赵五娘孤身一人卖唱来到京城,最后还要被自己相公的下人看不起。”
姬明珠指着台下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对王嬷嬷道:“二女共侍一夫,你看她们庆幸的那模样。”
王嬷嬷嘴角苦涩,但转头看向姬明珠的时候语气带着一抹撒娇道:“那您不是说她们蠢吗,可不能为了她们生气。”
姬明珠一甩袖子道:“当我闲的不成,为了些酸秀才白日做梦写出来的意.淫故事生气!”
她扭头再次对周云姝道:“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不行,以前哪有这么酸溜溜的剧本,哪有这么多没有自我,以夫为天的女子。”
“你听听下面为他们最后还能在一起感动的姑娘,感动什么!有什么好感动的!”
姬明珠看着周云姝道:“男人都是会变的,就像刚刚还在对赵五娘山盟海誓的蔡伯喈,转身就在京城娶了牛小姐一样,哪儿来的那么多身不由己,说到底还是他自己默许。”
周云姝听着姬明珠的话,总觉得自己祖母好像是在对自己暗示些什么,难道她知道了姬生上辈子同意程佳佳被抬进王府这件事了?
不可能,周云姝自己否定了自己。
不过她祖母说的在理,不管上辈子姬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或者是不是身不由己,程佳佳依旧进了王府,她依旧在王府难产而死。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命放在别人的手上。
这边周云姝在反省,那边姬明珠还在对王嬷嬷生气。
说起来,她也只见过自己祖母偶尔会对祖父生气,再就是王嬷嬷了。
说是生气,其实有时候她感觉更像是恃宠而骄。
就像现在,王嬷嬷一个劲儿的赔罪,“我那不是小时候喜好颜色,眼瞎才看上这么个玩意儿,我的主子啊,这么多年了您怎么还生气啊。”
“我怎么不生气,我一想到他让你去伺候那个小贱人生产,恨不得再带人拆了他们的狗窝!”
王嬷嬷想到当年主子气势汹汹的带了两千兵马直接拆了那人宅子时的模样,痛快的嘴角翘起。
她弯腰拍着姬明珠的背,一个劲儿的认错,“是我不对,怪我眼瞎,我的主子可不能生气,您现在可是最需要宽心的时候,您这要是因为陈年旧事气出个好歹,秀英可真就没法活下去了。”
“哼!”
周云姝将小炉子上的茶壶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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