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肯坐到我身边来,这杯茶算是我敬你的。”抬头又对陈垓笑笑,“陈王兄请坐吧。你素日最不喜见血腥场面,难为你被这个丫头召唤来。”
陈垓大有一种冤情得解的宽慰,温厚一笑,坐到了苏郁岐的身旁。
容长倾撇撇嘴:“我好歹也是天子长姐,一国公主,你丫头长丫头短,就不怕被治个不敬之罪?”
“你若是还顾及自己是天子长姐,一国公主,那你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容长倾被怼得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
诚然,容长倾也晓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来这种地方,所以穿了便装,非但如此,她身边的这三位辅政王,也都是刻意穿了便装来的,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看台上的人潮都晓得这几位是最尊贵的贵宾,却并不晓得几人的身份。但贵宾区的都是公子王孙,有的是见过这几位的,还有同朝为官的,因不方便往这边走,只能遥遥地拱手一揖,算是打招呼。
陈垓叹了一声:“唉,老王叔若在,不知道会不会被你们气得吐血。”
祁云湘摇着折扇,“那倒未必,老王叔自己家也有武斗士,比赛押注什么的,他也爱玩这个。”
说起押注,苏郁岐注意到武斗台下的四个方位都设了赌台,虽然头三天就已经开始设台押注,但今日还是被赌客们围得水泄不通。
“王兄,云湘,既然来了,咱们今日也押个注凑个热闹吧。”
苏郁岐从来不赌,雨师国上下童叟尽知,祁云湘不禁觉得不可思议:“阿岐,你今日是开窍了吗?”
“少他妈废话。”苏郁岐玩笑了一句,“云湘,你下什么注?”
祁云湘本来面上含笑,听了这一句不由惊讶地望向苏郁岐,苏郁岐问的是下什么注,而不是下多少注。祁云湘听得很清楚。
换做从前,祁云湘少不得要笑话一番,今日却半点玩笑也没开,问道:“你想下什么注?”
陈垓有些愕然地望着两人。
苏郁岐从腰间解下一方墨玉珮,表情淡然:“就赌这个吧。”
虽然墨玉罕见,但那玉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四四方方的一块玉,一寸见方,上面刻了一弯牙月,月下一个小字:苏。
但熟悉的都知道,这个玉佩,来头大得吓人。
这是苏家军的兵符。
苏氏王位传至今日,苏郁岐是第十代继承人。苏王府比其他几个王府的资历都要老好几辈。当年雨师国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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