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线索就断了。”
苏郁岐怒声道:“老子最恨的就是汲汲营营勾心斗角,有本事站到明处来,和老子真刀真枪干一场,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耍诡计算他娘的什么本事!”
皿晔无奈一笑,叹道:“朝堂啊,可不就是这样么?永远都是暗潮汹涌,永远都是你争我夺暗无天日。你都参政三载多,还不能习惯吗?”
“老子永远也不可能习惯。”
皿晔不无担忧地深吸一口气:“小王爷,恕我直言,若不能适应,你会很苦。”
苏郁岐冷哼一声:“老子从小没爹没娘,吃过的苦头多了去了,这点苦,老子吃得。想让老子屈服,门儿都没有!”
疾走几步,又蹦出一句:“窗户也没有!”
回过头来,看着皿晔,大声喊道:“皿晔,我不喜欢这阴暗的朝堂,我希望我的一腔热血,能洒在雨师的广袤大地上,而不是憋屈地死在暗箭下。可是,既然我已经卷进了这波云诡谲里来,就不会轻易认输!什么明枪,什么暗箭,统统来吧!老子不怕你们!”
皿晔被这令人血脉喷张的话感染,温淡的脸上也涌起一股豪然之气,道:“小王爷好气魄。”
苏郁岐发泄完,心里平顺了许多,语气也放得冷淡:“气魄好不好不知道,反正这几年没上战场,这点儿豪情热血都已经快在朝堂上消磨光了。”
皿晔跟上苏郁岐的脚步,道:“不上战场总是好的,说明国家太平。朝堂上的这点阴谋总是有限,战场才是最残酷的。”
苏郁岐禁不住偏头瞧了皿晔一眼,“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忧国忧民的心思。你说的不错,战争最是残酷的,不仅劳民伤财,而且血腥。”顿了一顿,神情里似有些低落,道:“皿晔,我不是说我喜欢战争。”
皿晔的眸光望着远处夕阳照在花丛里的影子,没有插话。
苏郁岐复又抬起头来,亦凝在那处花丛的阴影上,叹息一般,道:“如果没有人挑起战争,如果没有人搞什么阴谋……可是,这不现实。有人的地方,就有你争我夺,就有欲壑难填,就有战争。”
皿晔抬起手来,揽住了苏郁岐瘦削的肩头,安慰似地拍了拍苏郁岐肩膀,道:“我理解你的意思。”
苏郁岐偏头凝着他:“你理解?”
“是的,我理解。”皿晔眸光里现出点柔和,“小王爷,你如果真的想雨师国泰民安,就得打起精神,把那些在暗中兴风作浪弄权耍手段的人揪出来。若不然,等待雨师的,将会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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