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临,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这样白白误了一个正青春华年的大姑娘。可苏王府需要一个女主子,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情爱的女主子,除了凌子七,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别问我为什么,到该告诉你的那一天,我自然会告诉你的。”
苏郁岐先就把皿晔想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也罢,什么时候你想说再说吧。凌王妃准备的酒不错,喝一杯吧。”
皿晔给苏郁岐斟酒,苏郁岐照旧一口喝了,将杯子又递了过去。
“你只为凌子七讨公道,怎么不为自己讨公道?我强行将你抬了进府,既坏了你的名誉,又耽误了你的人生,你不恨我?”
皿晔容色极淡:“恨谈不上。名誉么,我本来也没什么名誉。做苏王府的武斗士和做你苏郁岐的男妃,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虽然我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非要与我成亲,你既不像是有断袖之癖,又不像是身体有什么缺陷,但既然你现在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告诉我。”
并非是我不说,我只是说不出口。苏郁岐落寞地在心里喃了一句,大口饮下一杯酒。酒入喉,苦上心头。
“咱们成亲也有这么多天了,玄临,你也看见了,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朝堂上的那些人会使的阴谋诡计,我也会使,朝堂上那些人不敢杀的人,我却敢杀。为达目的,我从来不折手段,这样的我,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皿晔剑眉微挑,看着苏郁岐,“杀的人?你是说那些武斗士?”
苏郁岐没作声,认真地拿筷子对付一颗虾滑。
“我今天去过巴谟院了。祁王府移送过来的那些武斗士,一个也不少。”
苏郁岐夹起来的虾滑又掉回了盘子里,皿晔宛然一笑,拿筷子夹起了虾滑,递到了苏郁岐嘴边,苏郁岐瞧了皿晔一眼,无声一笑,将那颗虾滑吃进了嘴里。
“你都知道了?”
苏郁岐咽下虾滑,道。
皿晔望着苏郁岐幼稚的吞咽动作,挑眉:“拖到晚上才让那些武斗士动手,原来是为了方便移花接木偷梁换柱。出动苏家军,也不是为了维持秩序,而是为了将一大批俘虏死刑犯押至祁王府门前。”
苏郁岐声色未动,“今日的虾滑粉放得多了,太滑溜了。”
“若不是看见那些武斗士,连我也瞧不出你竟在不动声色间搞出那样大的动作。”
“酒再倒一杯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小王爷。”
“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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