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做的,公主不必言谢。”
闲话几句,苏郁岐便道:“如果没有什么事,那臣和孟先生先走了。”
苏郁岐做了个请的姿势,这就要和皿晔离去。
“苏郁岐。”容长倾一开口,却是眼泪再也止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苏郁岐叹了一声,“唉,你们女孩子,怎么都那么爱哭?行了行了,求你别哭了好不好?”
容长倾抽抽噎噎,眼泪不断,边抽边道:“苏郁岐,我有几句话想要和你说,就几句,说完就让你走。”
苏郁岐一直惦记着皿晔身上的血腥气味,不晓得是他受伤了还是身上染了别人的血。若是染了别人的血,那就没什么所谓了,若是他受了伤,那就要紧了。可容长倾这般模样,又不能撇了不管,只得无奈地道:“那你说吧。”
容长倾揩了一把眼泪,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抽噎,道:“这些天我关在宫里,天天想,时时想,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皿晔,他不过是个武斗士,除了长得好一些,哪里比得上我?还有那个凌子七,不过是你从前的丫鬟,身份卑贱,连那般卑贱的人你都能让她当王妃,为什么我就不行?”
苏郁岐叹了一声,“公主,皿晔和凌子七哪里都比不上你,可是,我是不能娶你的。”
苏郁岐一向不是个婆婆妈妈的人,有些事,若不说开,只会越来越麻烦。思想之下,还是决定和容长倾说明白。
“为什么?我不好吗?我配不上你吗?”
苏郁岐道:“公主哪里都好,是我配不上公主。只是,前朝的事,公主不懂。我只能告诉公主,自来党系之争,联姻是一步重要的棋。我苏府已然坐大,成了有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我再娶了公主,只怕会是树大更招风,迟早有一日,被大风连根拔起。为我苏家着想,也为雨师稳定着想,我不能娶公主。”
皿晔站在苏郁岐旁边,幽深眸光落在苏郁岐身上,却瞧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容长倾却半是懵懂半是惊愕地望住苏郁岐,苏郁岐见她不懂,只好又耐心解释道:“这么说吧,制衡,你懂吗?前朝的势力,必须要出于一个平衡的状态,若是一旦失衡,就会起事端,那样,于国于家都是灾难。”
容长倾抽了一声,忽道:“这么说,你不是因为不喜欢我?”
说了半天,她却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若不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让她死了这条心,日后恐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苏郁岐思忖之下,便道:“我挺喜欢你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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