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什么了?”
“也许吧。云湘王爷可是宰辅,先皇看中的人。”好在往日苏郁岐也经常挽一挽皿晔的胳膊,倒看不出来有他。
苏郁岐薄唇紧抿,眸光里透出森然来。祁云湘呀祁云湘,你既然猜出来了,又何苦来试一个受伤的人。
进府之后直接去了谨,苏郁岐屏退所有丫鬟侍从,只留了清荷一个人在房里伺候。
“在楼下看着,不许放一个人进来。”
苏郁岐边挽着皿晔上楼,边吩咐清荷。
皿晔一向是散淡性子,走路也走得不紧不慢,一路走回来倒让人瞧不出异样来。直到上楼,苏郁岐扶他回床上躺着,他才深吸了一口气。
苏郁岐反倒不比在马车上那般紧张了,倒了杯热水递给皿晔,道:“润润嘴唇就好,伤口还有出血,不要喝水。”
皿晔惨白的嘴唇已有皴裂之象,但也晓得此时不能喝水,嘴唇沾着杯沿抿了一下,便搁下了。
“你先休息,有话也等休息好了再说。”苏郁岐在书案前坐下,提起墨条研墨。
“你怎知我有话要和你说?”
“呃……这个……”苏郁岐愣怔地想了想,“我以为你要解释一些事情给我听。”
“是你心里有疑惑,想要问我一些事情吧?”
“嗬,还真是这样。不过既然你受了伤,而且终归是为我受的,我就暂且放你一马,明日再问。”苏郁岐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研墨。
皿晔挪了挪身子,换了舒服些的姿势躺着,这个姿势,还可以清楚地看见苏郁岐,“我还撑得住,你想知道什么,现在就问吧。有些事,还是早知道早好。”
苏郁岐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着墨,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道:“我现在也迷茫了。一团团乱糟糟的,都不知道从哪里才能理得出头绪。”
“这不过是因为,皇上的受伤打乱了你最初的推论。”
皿晔一语中的,苏郁岐陷入沉思之中。是啊,正是因为皇上今日中了蛊毒,之前猜测是皇上想要提前亲政,重新洗牌朝中势力,所以才制造出了一系列的事件。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件手法并不高明,苏郁岐的心中,其实更倾向于涉世未深的小皇帝。因为若是东庆王所谋,那般老谋深算的人,必不至于漏洞百出。
但若是小皇帝所谋,他又为什么会中蛊毒?又是什么人给他下了蛊毒?
皿晔瞧着苏郁岐,道:“你是不是在想,或许,皇上这是给你摆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