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弄来的。正好借花献佛了。
祁云湘道了一声告辞,同着清荷出门去了。
其实,他也说不上自己在疑心什么,只是老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苏郁岐不对劲,皿晔不对劲,那个所谓的孟七先生,更是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来。一番试探,也未有什么结果。
苏郁岐站在门口,瞧着祁云湘去的远了,忙回来,蹙眉问皿晔:“他若是夜访青石铺村怎么办?你那里有妥当的人吗?”
时至今日,若还相信皿晔只是个简单的武斗士,这个大司马也就算是白当了。苏郁岐自然不会那么天真。皿晔在昙城有自己的住处,有自己的势力,这些想想都知道了。
而那个所谓的青石铺村,应该就是皿晔的住所之一。
之所以说是住所之一,虽然是出于猜想,但苏郁岐想,这个猜想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皿晔应该不至于暴露自己的老巢儿,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这些心中所猜想,苏郁岐并没有说出来,而在心中,这些事情,苏郁岐也未当回事。
皿晔道:“放心吧,就算他现在立刻就去,也没什么。”
“这就好。你身体可还撑得住?我扶你上楼去休息。”
皿晔的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上一层细密汗珠,苏郁岐抬起衣袖,给他擦了擦,搀住了他的胳膊。
在该逞强的时候,皿晔比谁都强,在不必逞强的时候,皿晔也没有半点矫情。当下由苏郁岐扶着,上楼休息去了。
次日,苏郁岐一早便去宫中点卯,替换忙了一夜的陈垓。祁云湘如料想中一样,没有在皇宫里,陈垓说,昨夜他送了一支雪参入宫后,便离开了。
苏郁岐眸色微深。想来,果真如皿晔所猜,他去夜探青石铺村了。只是不知道皿晔那里是否妥当,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小皇帝容长晋已经醒来。
如苏郁岐猜想,醒来后的容长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陈垓也只是告诉他,他生了点病,一时昏睡了过去。小皇帝便一副信以为真的模样。
令苏郁岐意外的是,国师余稷还在帝寝宫里。
“国师一夜未眠?辛苦了,早点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本王在就好。”苏郁岐一副体恤下情的口吻。
国师本来就比寻常人大许多的眼珠因为熬夜布满了红血丝,瞧上去十分瘆人,饶是苏郁岐见惯了各种丑陋之态,看见国师的样子,也不免生出恶心来。
虽然掩饰得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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