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众人齐心协力,才免使船翻掉。
皿晔立在船头一直未动,待船稳定下来,吩咐闫方道:“把那个向导找来。”
闫方转到船侧,找到那名向导,道:“我们公子找你,你去一下船头。”
那人对于皿晔,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但就是打从心底里觉得敬畏,闫方叫他,他急急忙忙来到船头,作揖道:“请问公子何事?”
“这位兄台,这里离岚江还有多远?”
那人借着松油火把之光,朝着前方茫茫夜色浩浩洪水张望了一刻,愁容满面地道:“四处都是洪水,又是深夜,方才经过漩涡的时候船身的方向也不知道有没有变化过,这,连方向都不能辨出来呀,小的只直到这应该就是去往岚江的方向,但岐王爷具体在什么位置,小的现在也看不出来了呀。”
皿晔道:“方才船头的位置的确是变了一下,偏左了一点,不过舵手已经修正了过来,现在基本和原来的行驶方向没有误差了。”
“那……那就应该是方向没错了。”
“按照时间和船速算,现在是已经向北二十五里,兄台,大约还有多远?”
“应该快了吧。小的是临县的,对这里也不甚熟悉,况且现在又黑灯瞎火,狂风急流的,小的也只能辨出个大概的位置啊。”
那人一脸为难羞赧之色,皿晔温声安慰他:“好,我知道了,你注意自己的安全。”
船顺流急下,船身又经了几度险情,身前身后全是一片汪洋,漆黑不见边际。沉闷的天空又飘起了雨丝,虽然不大,但因为有风,一会儿便将衣裳淋湿了。船舷上的松油火把都被风雨浇灭,闫方从船舱里寻到了一盏风灯,挂到了船头来。
又过了片刻。
闫方回到船头禀报:“公子,这里水深两丈开外,水流也急了许多,应该是接近岚江外围了。”
“嗯,注意沿途有没有高地、山峰之类的地方。”
“是。”闫方顿了一下,劝道:“公子,下雨了,您还是到舱里避避雨吧。”
皿晔目视茫茫前方,未有只言片语,闫方默了一瞬,见他不回答,便只能垂头丧气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船又行出去约有盏茶工夫,皿晔忽然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并非风雨水流之声,也并不像是房屋倒塌之声,那声音闷闷的,倒似是闷雷声,却并非是从天空之中传来,而是从远处什么地方传来。
练武之人听力出众,比寻常人要好很多,闫方也听见了这个声音,心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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