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岐,一转头,却只见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负手而立一人,光看身影,就已经知道是他的义父冯十九。
皿晔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深深一揖,喊了一声:“义父,您怎么来了这里?”
“跟我走。”冯十九没有回头,脚尖一点,身形如轻云一般,转瞬便不见了影子,皿晔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追到一处僻静山岗上,四眼望去空无一人,周围尽是被台风暴雨破坏的灌木树丛,冯十九立于一块大石之上,回过头来,隐在面具后的脸不知是什么样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是幽深如古井之水。
皿晔再次深深拜下去,“义父。”
“义父什么时候来的?”
冯十九沉声道:“城里爆发瘟疫了?”他只顾着问自己的,没有搭理皿晔的关心。
皿晔实话实说道:“发现一个孩子得了疟疾,还没有第二例报上来。不过,看来是要防不住了,城里的饮水条件很差,现在又是夏季,尸体腐烂快,滋生出来大量的蚊子苍蝇,”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冯十九打断了:“好了,我不想听这些。我问你,苏郁岐苏王爷是不是离开了?”
“大军和辎重到现在还没有到,她现在亟需人手,应该是去调军了。”
“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尽全力保住江州的百姓。”
冯十九幽深的眸光忽然涌出愤怒,怒不可遏地道:“你以为你是谁?保全百姓那是官府应该做的事!你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护住苏小王爷!”
皿晔微微一怔。打他为冯十九所救,冯十九就一直在他脑子里灌输着守护苏郁岐的思想,他告诉他,他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保护苏郁岐。虽然如此,他一直还是觉得冯十九是个值得敬重的人,有一副侠义心肠,处事也算得上公道,在这个人心浮躁世风日下的世道里,他算得上一个德高之人。
可是今日,冯十九的这一番说辞,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皿晔心里一个激灵,有些发懵。
“义父放心,我会保护好小王爷的。”
“保护?怎么保护?”冯十九又厉声打断了他,“如果她留在江州,如果,她也染了疫病,你觉得你可以救得了她吗?”
一句话将皿晔堵得哑口无言。
皿晔深吸了一口气,道:“救不了。义父的意思,是让我护着她,不再回江州?”冯十九没言语,算是默认了他的话,他忧道:“可江州是她的职责所在,江州在,她安然无恙,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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