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疼地瞧了一眼自家主子,无声地叹息了一声,走到后窗前,那窗本就是开着的,他无声无息一跃,从后窗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郁岐睡到天亮,醒来只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先就看见云渊正坐在桌前,笑意吟吟地喝着茶,看着她。
她揉揉脑门,记忆里昨晚睡之前桌子被搞得一片狼藉,她没有让收拾,想来是今晨云渊让人收拾的。
“云兄,那么早。”她打了个招呼,起身下床。
云渊笑道:“不请自入,不会怪我鲁莽吧?”
“怎么会?只不过,我这醉得一塌糊涂,倒是怠慢了云兄,云兄不要责怪才好。”
“我让厨房准备了两碗醒酒汤,稍后就会送过来,喝那么多酒,头该疼了吧?”
苏郁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一时贪嘴,让云兄见笑了。”
“苏贤弟性情中人,我很喜欢苏贤弟的性格。”
“承蒙厚爱。”
说话的工夫,店伙计送来了洗漱水,苏郁岐洗漱了,将身上睡得褶皱的衣裳理了理,坐到云渊对面,道:“云兄还要在此地耽搁几日吗?”
云渊道:“今天早上接到了我皇妹的书信,东庆王和我皇妹正在离此不远的铃兰县等我,希望我尽快去和他们会合,我打算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动身。所以,才一大早来打扰你,想和你一起吃个早饭,然后告别。”
苏郁岐道:“他们还在铃兰县?正好我今日得半日清闲,就送云兄过去吧。我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东庆王叔了,正好过去拜见一下他。”
云渊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很高兴:“如此甚好,能和苏贤弟同路,我乐意之至。”
店伙计送来了醒酒汤和早餐,醒酒汤是醋鱼汤,好像知道她怕草药味似的,没有加乱七八糟的草药,只是单纯的醋鱼汤。苏郁岐瞧了一眼,莞尔一笑:“有这个真是太好了。云兄真是体贴又善解人意,多谢云兄。”
“你我一见如故,说谢字就见外了。趁热喝鱼汤,喝完你的头疼会缓解很多。”
苏郁岐盛了两碗鱼汤,一碗分给云渊,一碗给自己,拿汤匙舀了一匙子,尝了尝,笑道:“嗯,很爽口,这样的小地方,做出来的东西倒是不错。对了,昨晚的酒也不错,我都有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了,记得上一次这样豪饮,已经是我大婚那日的事了。”
说起那日的大婚,她脸上仍有得意之色。云渊瞧着她,露出他招牌似的笑容,道:“苏贤弟的婚礼,可真是惊世骇俗得紧,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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