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敢来雨师,就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们到现在看似窥见了云渊的真容,但实则连他的一丁点把柄都没有抓到,这个时候,如果贸然出击,反而会陷入被动,还有可能被云渊拿住把柄,妄起祸端。
毛民国看来是已经动手了,若是再逼得毛民与玄股联手,雨师腹背受敌,届时可真是神仙老子都救不了雨师。
索性就把罪责全部推到毛民的头上,暂与玄股结成联盟,分而图之。
皿晔是替她规划了一条最平坦最安全的路。
今日无论田菁菁或者田焚的同党们来与不来,都已经是一步胜利的棋,往下的棋要怎么走,一目了然了。
想透了,苏郁岐心里蓦然就明朗了许多。
皿氏善谋。果然。
林同又念了一些田焚所犯下的罪状,但人群里已经人声鼎沸,他又念了什么根本就没有人听。
林同念完,请示苏郁岐:“王爷,您看,还需要下官怎么做?”
这一次老实多了,态度毕恭毕敬的。
苏郁岐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近前说话,他战战兢兢将脑袋凑了过去,苏郁岐在他耳边冷笑一声,道:“林大人,你记住了,你心里若有皇上,这个官位便能坐得久一些,你心里若是只有自己,一味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不问善恶,本王会让你官位保不住,脑袋也保不住。”
林同骇得屈膝便要跪,苏郁岐一缕指风弹出,托住他双膝,让他没有跪得下去,“宣判吧,三日后凌迟,在这三日里,就挂在这祭天台的那根擎天柱上暴晒,然后发下海捕文书,拘捕他的家人,若有举报者,论功行赏。”
苏郁岐冷然地说完,便起身往祭祀台下走去。
林同目送她下了祭祀台,颤抖着将她的判词宣读了出来,苏郁岐连头也没回。
戏做到这样逼真了,如果,还没有人来这里救“田焚”,便只能说明,要么,他们已经知道,田焚死了,要么,田焚和他们在一起。
只要田焚还没有死,她就能抓住他。
她现在竟然莫名希望田焚没有死。她很想会一会这个田知州了。
人群很躁动,她从祭祀台后面离开了。皿晔没有来,她现在想找皿晔去问清一些事情。
祭祀台后面是一片荒野,要穿过这片荒野,才能绕开人群,回到大路上。
雨涝的关系,荒草都已经枯死,但经了这些天的缓解,又有一些新草冒了出来,新生的草,嫩绿嫩绿的,顽强地夹杂在枯草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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