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生得十分俊朗,只是脸色苍白,额上汗如雨滴。
外面忽然传来窸窣的声音,夹杂在风雨声里,极轻微。一个黑衣的年轻男子推门进来,身上全是水,面色铁青,“王,外面来了许多的杀手。”
说话的年轻男子瞧面容熟悉得紧,苏郁岐依稀知道,他就是年轻时候的苏甲。苏甲那时候长得还挺英俊。
苏甲来不及说更多,便有几名黑衣人手执弯刀扑进门来。苏甲挡在门口,身上又连中数刀,倒在血泊之中。
俊朗男子匆匆从墙上摘下一把宝剑,拔剑出鞘,泛着泠泠寒光的宝剑在昏黄的烛光里划出一道剑虹,最先扑上来的一黑衣人应声倒地,血光飞溅。
烛光被剑气扑灭,屋内陷入昏暗。一道闪电撕开山中黑暗,几名黑衣人在电光里扑上来,俊朗男子身形腾空而起,手中的宝剑如闪电一般,刹那间幻化出一室剑光,黑衣人在剑光下无处遁形,没出几招,便做了剑下亡魂。
屋里充斥着一片血腥气。
苏甲尚有气息,俊朗男子喂了颗止血保命的丹药给他,这空隙里,又有数十道黑影挟风雷之势从门窗处飞闯进来,刀光剑影霎时汇成一片,朝他头顶罩下来。
他手中的那把宝剑,苏郁岐其实也识得,它叫苍月宝剑,如今就供在苏家祠堂里。这把剑号令雨师国半数雄兵,在千军万马血肉横飞的战场上饮过不知多少人的鲜血,却要在这分娩的夜里又要饮血。
手持宝剑的男子,苏郁岐其实从来没有见过,但她知道,那是她的父王苏泽。区区几个刺客贼子,自然不会吓到她英雄的父王。只是今日这场面,并不比战场好应付。
刺客们的功夫都极高,苏泽的亲兵都驻扎在山外,只有一个苏甲在这里陪着他,现如今苏甲身受重伤,就只剩他一个与刺客们周旋。
苏泽惦记着还在分娩的夫人,难免分心。苍月宝剑威力稍减,几个黑衣刺客分身出来,疾速奔向产室。
苏泽被一干刺客纠缠住,眼看一拨人是奔夫人去的,心里一急,倾尽全身力气挥出一剑,又几名刺客丧生在剑下,鲜血流了一地。
苏泽边打边往产室奔,苏甲在他头前挣扎着站起来,赤手空拳与产室门口的几名刺客缠斗起来。
屋外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瓢泼的大雨撕开天幕倾泻而下,打斗声和苏郁岐娘亲痛苦的嘶喊声皆被湮灭在风声雨声雷电中。
一声孩子的啼哭却在这个时候破空而出,在风雨雷电声中格外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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