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是坦然,步到帝驾前,跪地行礼。
容长晋脸上带着微笑,对于两人的晚到,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起来吧,大家都归座。”
苏郁岐归了皇上下首的第一座,皿晔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同坐一席,旁边的座上,便是东庆王裴山青。
裴山青脸色不太好看,话也不大好听:“大司马赈灾有功,又破获了一起大案子,如今派头是不一样了,比皇上到的还晚。”
傻子也听得出他这是在嘲讽,苏郁岐却只是淡淡一笑,道:“方才去御书房拜见皇上,本来是和皇上一道过来的,谁知半路上被一只猫弄脏了衣裳,面圣仪容不能有失,小侄就去换了件衣裳,所以晚了些,裴王叔见谅。”
说谎话不脸红不说,四两拨千斤地就把剑尖拨了回去,对准了裴山青。皇上都没怪罪,你倒有意见了,那就请你见谅。
裴山青被堵得一口气憋在了喉头,哼笑了一声,“要认错也是去和皇上认,你和我这老头子认的什么错?”
苏郁岐道:“皇上已经知道了。”
她方才趴在花丛前,皇帝的仪仗队都是看见了的,皇上自然也已经知道,她这话倒也不算是说谎。
上首的小皇帝一番慷慨陈词,都是面子上的话,表彰在这次赈灾中表现突出的官员们。自然,苏郁岐是其中功劳最大的,容长晋端起酒杯,第一杯酒赏给所有去江州赈灾的人,第二杯酒就是单独赏给苏郁岐的。
皇上赏酒,自然不能不喝,苏郁岐谢了恩,将酒樽里的酒一饮而尽。
第三杯酒,便是赏给皿晔的。
“苏王妃这次随苏卿去赈灾,为江州做了很多,可谓劳苦功高,朕代替江州百姓敬你一杯。”
称他为苏王妃,摆明是瞧不起他,要在文武百官面前给他难堪。苏郁岐实在没想到皇上小小年纪,旁的没有学会,偏学会这些个歪门邪道了。端起了皿晔面前的酒杯,道:“玄临不善饮酒,这杯酒,臣代他喝了。”
上首的小皇上脸色骤黑。
皿晔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苏郁岐已经端起的酒杯,微微一笑:“皇上赐酒,即便不能喝,也得喝,不要让众位大人们看笑话。”
说着,端起那杯酒,亦是一饮而尽。
苏郁岐看着他喝下那杯酒,脸色也不大好看起来,神色冷傲地瞥了文武百官一眼,亲自摸起酒壶,给皿晔的酒杯里填满了酒,娓娓道来,“说起来,我这个百官之首,也该代替我自己、江州百姓敬你一杯,若不是你及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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