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年久无人照看,外面的荒草都有成年人那么高,皿晔那几日上山命人将草拔了,略将地整了整平,此时瞧上去,院子外的这一片空地都是新铺的黄土路,人踩上去都会留下脚印,更不要说是马了。
众人打过招呼,苏郁岐道:“山上原本有练武场,也有赛马场,因我这几年懒怠,没有过来修缮过,将就着用吧。”
郁琮山两面都有侧峰,赛马场在主峰与东侧峰之间,离山庄还有颇远的一段路。那段赛道是一段上下坡频繁的山路,赛道的难度为方圆五百里之最。
诚然,赛道上的杂草灌木皿晔已经提前清理了。
不得不说,皿晔的办事效率以及虑事周全无人能及。
除了敬平公主和一些不会骑马的丫鬟乘坐马车前往,其余人都选择了骑马前往。
但也不能放任敬平公主自己一个人坐车不管,祁云湘又被光荣地选为护花使者。
“阿岐,这件事还是你来吧,我不熟悉山路,别再把敬平公主带上了歪路。这是你家的山,你熟悉。”
祁云湘终于是撑不住,开始反抗了。
“我多少年都没有好好看一看这座山,我也不熟悉,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
敬平公主心里不悦面色平和:“我可以自己坐车过去的,不是有侍卫和仆人跟着吗?也没有几步远。”
“那怎么行呢?我雨师没有这样的待客之道。”苏郁岐瞥了祁云湘一眼,皮笑肉不笑:“既然云湘不愿意,那就由我带这个路吧。云湘,你和玄临陪云兄先去马场,你看这样好不好?”
祁云湘觑着苏郁岐眼睛,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分明有点威胁的意味:我可以去,但后果你需要自负。
自负就自负。祁云湘抿着嘴角一笑:“好,那就辛苦你了。我们去马场等候你们。云太子,先请。”
他们两个人打哑谜似的,云渊那般聪明的人,又岂会瞧不出来。瞧出来归瞧出来,云渊却没有说半个字,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云湘王爷请,皿公子请。”
祁云湘拨正了马头,忽又回头瞧了一眼同样骑在马背上的容长倾,“长倾,你跟我们走还是跟阿岐走?”
容长倾实在没有想到苏郁岐和祁云湘这种时候还能玩这样小孩子的把戏,她本来是要跟着苏郁岐,毕竟她有一肚子的话,一肚子的苦要和苏郁岐说,但现下却为难了。
她瞟了苏郁岐一眼,苏郁岐的眼神却是落在山路上,并没有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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