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渊听完这话只余敬佩:“苏贤弟为一城百姓散尽家财,可敬可佩。雨师得苏贤弟一人,如得百万雄师。”
祁云湘:“……”这算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么?
“也没有要你拿什么金银出来,那样就俗了。这样好了,咱们四人,跑输的那一个晚间罚酒三坛。”
苏郁岐:“这个倒还可以。只是显得咱们太俗套了。”喝死你。
皿晔:“云湘王爷是馋酒了吧?”祁云湘你脑子抽了吧?
云渊:“倒是个新奇的噱头。”您想干嘛?
三个大男人加一个男装大佬,明显就把容长倾排除在了赛局之外,容长倾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能和他们论一个是非高低,只能别开脑袋,表示不想听不想看他们在这里玩这些小儿科的东西。
苏郁岐终于命令发令官开始。发令官数了十个数,说了一句“开始”,五匹骏马腾空扬蹄,发足狂奔起来。
马场宽绰,五匹马横着站都没有问题,但出了马场,山路变得狭窄,只能容两匹马并排,再多一匹都不能,所以,开始的起步便尤为重要。
出发之后,跑在头一个的,竟然是容长倾。她之后便是云渊。
苏郁岐皿晔和祁云湘作为东道主,虽然嘴上不说,但实际上都是礼让了云渊的,毕竟这又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赛局,不过是私底下的娱乐。云渊是尊贵的客人,礼貌上,第一场还是应该礼让一下的。
三个人看见容长倾跑在了头里,都微微蹙了蹙眉。以她的骑术,驾驭不了这第一的位置。后面如果谁想超过她,在这狭窄的山路上,若是出点什么意外……三个人都不禁后悔让她来参加这场比赛。
说到底,还是在担忧她的能力不足以保护自己。
因此在跑出去之后,三个人都加快了速度,紧跟在容长倾和云渊之后,唯恐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段赛道开辟在山上,既狭窄,又不乏危险。赛道的外侧,就是坡度极陡的山体,且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赛道旁的石头都有松动的迹象。
这样的危险他们四个习武之人都是可以应付的,容长倾终究武艺不精,体力也没有那么好,应付起来就稍嫌不够。
果不其然,跑到一半的时候,容长倾的马就失足,踩上了一个松动的石块,那马足一滑,便要往山外侧倒去,离得她最近的云渊飞身从马上跃起,在那匹马滑下去之前,将容长倾拉住,往臂弯里一带,将她带离了马背,在空里一个巧妙的旋身,落在了自己的马前,一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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