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田焚的死吗?”
“你也想起了田焚案?看来咱俩的思路是一致的。”
后来赶上来的祁云湘疑惑道:“田焚案怎么了?”
皿晔瞥了他一眼,眼神告诉他:懒得理你。
苏郁岐无语地瞧了这两个一见面就斗鸡似的人,道:“江州洪水,是因为堤坝被炸毁,而炸毁堤坝的人,正是田焚,田焚死于现场,整个人被炸得只剩一条胳膊,这个案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祁云湘若有所思地道:“这么说,这两个案子作案手法还真是像啊。那么现在的问题,两个都死在现场的人,是因为跑不掉吗?”
云渊微微挑了挑眉:“云湘王爷的意思是,实施这种爆破是需要牺牲一个爆破手?”
祁云湘:“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性。按照阿岐和这位皿公子的推论,结论可不就是往这个方向发展的吗?”
云渊手托腮,瞧着正在一群士兵正在收拾尸体,道:“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毛民国的人做下此案。”
苏郁岐道:“这也是一个方向。余稷还在廷尉府关着呢吧?审问他的事就交给你了,云湘。”
“这个我可以去办。希望你的推论没有错。”祁云湘这一次倒没有闹别扭。
“希望你的推论没有错”,看似无心的话,其实代表的什么意思,在场的几位心里都十分明白。
如果是毛民国做下的案子,则于雨师玄股的邦交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会增进两国的感情。
云渊的容色里瞧不出异样来。
其实苏郁岐和他表达得已经很清楚,和雨师建立邦交才是对的道路,毛民狼子野心,不可与之共事。
云渊何等样聪明的人,个中利害不必苏郁岐说也是清楚得很。而苏郁岐所有的话,只是表明雨师的态度罢了。
“事已至此,只能等结果,咱们回吧。”苏郁岐道。
抬头看看,方才下来的路其实已经炸成了断崖,得亏得几人的轻功都绝佳,不然上上下下还真是个问题。
四个人都施展轻功,飞掠上了山崖。
一路回去,已是午时,厨子备好了饭菜,众人简单用过了饭菜,云渊由祁云湘陪着,苏郁岐和皿晔去祭奠父母了。
苏郁岐父母的坟墓在山腰的另一侧,由别院西行,穿过一条青石子铺成的路,路大约有三里长,苏郁岐虽然不常常上山,但山上有专人打扫看护,小路干净又整洁,连落叶都很少。
到墓地时已是午时末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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