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云景说完,脸更红了,“本来,我一个女子,实在不该先说这样的话,但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皇兄希望我嫁给你们皇上,而你们的云湘王爷无论我对他多么用心,他也不肯理我。我怕再不主动些,我就只能入你们皇上的后宫了。”
苏郁岐道:“这个却难。云湘那个人别看素日介很好说话的样子,实则却是个很别扭的人,他不想做的事,任你是谁,也不能说得动他。”
“岐王爷也不能吗?”云景眸子里含着些期冀。
苏郁岐无奈地叹了一声,“我尽量试试吧。但不能保证能成功。云湘什么都好,就是在婚姻大事上,他有严重的洁癖。”
“这也是我看重他的原因之一。”
“是,云湘的好,很多人都瞧不到,我同他一处长大,最晓得他比这世上所有男子都好。”
云景不由问:“我眼里他自然是最好的,可你眼里,难道不应该是皿公子最好吗?你这样说,让皿公子情何以堪?”
苏郁岐偏头看向皿晔,皿晔也不由看她,一挑眉,似在等她的答案,她抿嘴一笑,道:“我爱的人,未必一定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但一定是最契合我心意的人。”
皿晔嘴角浮出点笑意:算你答得圆滑。
皿晔将话题又拉回到正题上,道:“可是云公主做过的一些事,怕是难以让祁云湘接受你吧?”
云景的脸色一霎间又煞白煞白的。
皿晔太过刁钻,每一个问题都直戳在她的肺管子上。
皿晔继续道:“云公主在江州做过的一些事,早已经超出了我们雨师的接受可能。更不要提是身为雨师宰辅的祁云湘了。”
云景的神色说不出的幽怨和忧色:“你们查到的一些事,未必就是事实,我今日也是为此事而来。我怕你们会查到歧路上去,所以,才打算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你们。”
歧路?所谓的歧路,大概是怕将罪名都往她身上推吧?苏郁岐微微挑了挑眉:“哦?我们愿闻其详。”
云景打量着两人的神色,但从两人的神色里瞧不出有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在这之前,我想先问问二位,你们是不是查到田菁菁的直属上司根本就不是毛民国的,而是我们玄股国的?”
苏郁岐点点头,没有否认:“不错。田菁菁在冯家堡就曾经与你的皇兄有过交集,我不可能不起疑,沿着线索查下去,我发现,田氏父女根本不可能受余稷指挥,而你们兄妹又那样巧合地出现在那个地方,就算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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