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苏郁岐不轻易允诺,她曾说,允诺就等于欠下一笔随时都可能还不起的债,对于她这个处境的人来说,这很危险。
苏郁岐微微一笑:“云公主在这里,身份仍旧是尊贵的玄股使者,雨师上下,都会将她奉为上宾的。”
云渊点了点头。再如何尊贵,也是人质。但谁让她自己先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呢?只能怪他没有及时察觉小女儿那些鬼心思。
苏郁岐道:“时间也不早了,云兄早些回去歇息吧。”
“两位早点歇息。”云渊扫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已经在椅子上打瞌睡的皿晔,抱拳一礼。
皿晔睁开眼睛来,睡意还有些浓,“你们的事情说完了?”扫了一眼沙漏,“唔,是有些晚了。云太子,这就要回去了吗?”
云渊一笑:“再待下去,恐扰了皿公子的清梦呀。”
“我素日早睡惯了,让云太子见笑了。”
“……”我是第一次见你吗?信了你的邪。云渊点了点头,往门外走去。
苏郁岐瞧他出了院门,望着皿晔,无语笑道:“你什么时候添了个早睡的习惯了?”
皿晔将她往臂弯里一搂,有些无赖地靠在她身上,“今晚添的。”
“……”成,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云渊会不会被我气得睡不着?”苏郁岐一边拖着他去洗漱,一边问道。
“睡不着倒有可能,不过,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要连夜想应对的法子。他大概没有想到,你会这样提出把云景扣下来。如果是放在正式的场合,反倒不太好得逞,他云渊不要面子的么?但这样私下的场合,又只有咱们三人,就最是相宜了。”
“我聪明吧?”
“嗯,聪明。奖励你?”
“……”能不能不要?“你不是困了么?”
“被吵醒了,又不困了。父王母妃一定也很希望看见苏家早日有后。我不能做个不孝的女婿。”
“嘘,你能不能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
“当皿忌是死的么?”
“万一有比皿忌都厉害的高手呢?”
“那就等死好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这样冲?”苏郁岐正被他横抱起来往床前走,看着他脸上微淡的表情,终于发觉他有一些小情绪。
“醋了,你没瞧出来?”皿晔承认得干脆。
苏郁岐更疑惑不解了:“醋?这可从何说起?”
皿晔低眉瞧着她,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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