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发现的可能性不大,但他还是吩咐了下去。
说来也怪,皿晔此去像是隐瞒了去向,但又像是没有隐瞒,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祁云湘思忖一阵,觉得无趣,不再多想,催马走了。
苏郁岐回到家里之后,一直未能冷静下来,清荷给她放了热水,她泡在浴桶里一直把热水泡凉了,最后把自己搞得染了风寒,喷嚏不断,清荷赶忙去召来府医,府医张罗着给她开药,晓得她不爱喝苦药汤子,亲自上阵,将药材炼制成药丸,药丸的外面又裹了糖霜,才拿给苏郁岐。
苏郁岐不由好笑,“怎么以前不见你这么上心?”
那府医脸上一派羞颜,讪讪道:“公子教的法子,说是您不爱喝苦药汤子,制成药丸会比较容易服下。”
公子。自然是皿晔。这世上除了他,大概也没谁对她细致到这样的地步了。算算皿晔的脚程,此时应该在毛民的地界上了。
他有一半毛民的血统,即便招摇而去,也不大可能遇到什么太大危险。更何况他那样谨慎,也不是招摇而去,她自然不担心他的安全问题。她就是想他。
将药丸子服下,打发了府医,她到床上和衣卧了,脑子里很乱,一半是纷杂的朝局和即将开始的战争,一半是皿晔。
后来,皿晔在她脑子里占了上风,将所有凡尘冗事都盖了过去,她就起身给皿晔写了一封书信,尽是些嘘寒问暖的话,余者什么也没有提。
写完书信,交给苏甲寄了出去,她心里松快了许多,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已经踏上了毛民土地的皿晔,目的很明显:毛民的皇宫,他母亲燕明公主的故居和故友。
尹成念跟随在他身边,因为他只带了她出来,她很高兴,一路上无论做什么都很积极,并且表现得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即便皿晔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冷淡,她还是不能掩饰心中的高兴。
到毛民的前几日都还算顺利平安,他们没有刻意装扮,皿晔戴上了面具,腰间挂了一柄剑,就是寻常江湖人的打扮。
毛民好战,国中这种江湖人打扮的人多不胜数,他们两个做回老本行,再合适不过。
因为平时极少以真实身份在江湖上走动,鲜少有江湖人士能认得这两个人的身份,两个人大摇大摆走在街上,除了偶尔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并无人特别注意他们。
到毛民的第三天,尹成念终于耐不住,问皿晔:“主子,自打出来,毛民的人没有在意咱们的,倒是雨师跟着来的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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