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年久未修缮,三个字的金漆已经有些脱落,露出斑驳的墨迹。
不用说,这就是燕明公主生前住的地方了。
孟七道:“我记得小时候,这里并没有这些花草树木,墙瓦也不及现在颜色鲜亮,不过,燕明宫三个字还像以前一样,漆都掉了。”他偏头看了一眼皿晔,“对你的母亲,我没有什么印象,那时候我还小,也不晓得那个不受宠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身份,这些年,也就没有关注到她。”
“行了,进去吧。”皿晔没有多看一眼院落中的精致,抬脚往里走。
这里他依稀是有些印象的。六岁时,他母亲将死,义父带他来这里看他母亲最后一面,是偷偷潜进来的。那时候,这里就如孟七说的一般,荒凉破败,那时他母亲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形容枯槁甚为瘆人。现在想想,那或者也是假象。
她回国之前,已经身受重伤,命不久矣,看样子能撑着回到毛民都够呛,可是回来竟又能挨过了三年,若不是有良药神医,又岂能撑得了三年之久?
一切都只是假象罢了。
踏上青砖砌成的台阶,便听见里面传出个洪亮的声音:“老七,你还记得这里有个家,家里有个爹呀?”
孟七紧走几步,跨入殿中,撩袍跪倒:“儿臣叩见父皇。”
皿晔和尹成念也进了殿内,只见殿内正座上,端坐着一人,身材魁梧,面相透着点凶蛮,皂色龙袍,未戴冠冕,须发皆已是花白,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皿晔只是躬身作揖,并没有跪倒,“拜见尊皇。”
尹成念见他没有跪,便也没有跪,只是跟着作了个揖。
孟琮抬了抬手,示意孟七:“起来吧,别跪了。”
孟七便站起来,道了声谢恩,站到一旁去了。
孟琮打量着皿晔,“这个玉佩,是你带来的?”
他手上托着皿晔的那枚玉佩。阳光照进来,玉佩散发着暖色的光。可见这是块上好的玉,只是外表看来雕工不那么精致。
皿晔点点头,“家母留下来的遗物,看来尊皇也认得此物。”
“家母?也就是说,你是燕明的儿子?”孟琮眯起了眼睛,更细致地打量起皿晔来,他并没有急于上前认亲,甚至,他连皿晔的姓名也没有问。
皿晔淡淡的,也没有要攀亲的打算,道:“我只知道,母亲十七岁到雨师的川上,在那里居住了六年,我是在母亲二十岁上出生的,我三岁上,母亲遭人截杀,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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