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她满书架的手札。这些手札里,连金云两族的秘辛都有,天下大事尽皆被她记录在册,可唯独没有苏泽夫妻被杀的真相。是不是,撕掉的那几页纸,就是关于那场刺杀的记录?”
皿晔近前两步,直面冯十九那隐在面具后的锐利的目光。
他目光里的锋利,如利刃一般,是冯十九从来没有见过的。冯十九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但冯十九还是稳住了。
“我不知道。你若还想查,便休怪义父对你不仁义。”
皿晔深吸了一口气,“义父,我暂时不会纠结这件事情,但不代表以后不会。等查完细作案,我会立刻回昙城。郁儿那里,我也不放心。请义父放我出去吧。”
冯十九松了一口气,他凝着皿晔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出有别的意图,便道:“你能这样想,就对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回皇宫去吧。尽快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赶紧回苏小王爷身边去。”
皿晔点了点头,冯十九让开一条缝隙,容他走了出来,在第一间暗室里,皿晔忽又定住了脚步,回过头去,问道:“义父,您和我的母亲,到底是怎样认识的呢?你们只是朋友吗?”
手札之中关于冯十九的记载,仅仅是他救他们母子那一段。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他们,只字未提。
不可能就这么简单。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皿晔知道,未必他问了他就能告诉他,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虽然很恨他的父亲,但也不希望自己是被父亲的情敌抚养大的。是的,他怕冯十九和他母亲真正的关系是恋人关系。
冯十九却是怔了一下。
半晌,才哑声道:“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皿晔深深凝着他,有那么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淡声道:“原来是这样。皿晔谢义父救命之恩。”
“行了,你快去吧。”
冯十九忽然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皿晔看了他一眼,一转身,出了暗室,不做停留,往皇宫直掠而去。
天空已经呈灰白色,城中早起的小商贩已经开始活动,皿晔在城中飞檐走壁,未发出一点声响。躲过皇宫的侍卫,仍旧回到燕明宫。
门外的值守的太监终于睡醒,看着他打着哈欠从里面出来,上前行了个礼:“公子,现在就洗漱吗?”
“嗯,打水来吧。”
太监打水进来,他洗漱完毕,吃过早饭,走出燕明宫,朝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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