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这里,在亲人身边,并不比在她身边差呀。”
“胡说!”冯十九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怒斥了一声,尹成念吓得一跳,他才又将语气放缓和:“孟琮的身边极度危险,他留下来,会送了命的!丫头,有些事情你不了解,这里,绝不像你表面上看见的那样简单,孟琮对他也绝没有舅甥情意。”
“哦。您说一句让他回去不就完了?他一向最听您的话,您让他和苏郁岐成亲,他都没有拒绝。”尹成念嘟起嘴巴,赌气道。
冯十九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远处,“他心里可能已经恨死我,我再命令什么,他都未必再听。”
尹成念仍旧撅着嘴,嘟囔:“他要是早点知道反抗,也不至于落得让天下人都耻笑他的下场。”她一边叨叨念着,一边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虽然一想到要亲自写信把主子诱骗回苏郁岐身边就觉得不甘心,但宗主说的不错,现在能让皿晔打起精神来的,除了苏郁岐还能有谁?若他留下来危险重重,倒是回去才是正路。
他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房中,摸出纸笔,她想了想,那天皿晔拿着苏郁岐的信她偷偷看到一眼,字迹倒也还记得,提笔写了简单的几个字:玄临,裴山青欲发难于我,速归。
苏郁岐素日说话的口气简单粗暴,这很符合她的说话风格。字写少一点,破绽就会少一点,尹成念吹干纸上墨迹,检查了一遍,觉得足可以以假乱真了,才将信叠好了,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油纸筒来,将信纸装进去,站在门口打了声唿哨,一只白羽的鸽子扑棱棱飞了下来,落在她手心里,她将鸽子抓住,把信筒绑在了鸽子腿上,拍了拍鸽子的翅膀,不太高兴地嘟囔:“去吧,找主子去。”
做完这一切,她看见老宗主还站在庭院里,没有离开,她晓得他是在等她,挪蹭着过去,小声嘟囔:“宗主,我,能跟主子去告个别么?”
冯十九蔼声道:“他接到你的信,很快也就回去了,你们去昙城会面,还需要告什么别?丫头,别磨蹭了,快收拾收拾,上路吧。”
尹成念不情不愿地回去收拾行李了。
也没见过这样的人,自己的干儿子,不管不顾,却将一个不相干的人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苏郁岐究竟与老宗主什么关系?主子又如何欠了她还都还不清的债?
这些事化成无数个问号在她的脑子里打转转,直转得她头昏脑胀意乱心烦。
收拾好了行李,吩咐了管家一声,在冯十九的监督下,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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