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了:“这话,是说我很厉害,是个悍妇吧?”
“……”女人要胡搅蛮缠起来,凭是什么样聪明的男子,也搞不定了。
皿晔拎起那件肚兜,开始往苏郁岐身上穿,边穿边道:“苏小姐,即便是个悍妇,也是我最爱的悍妇。在我眼里,就是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子,此生唯一人,若有违此誓,让皿晔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苏郁岐望着他,由着他给自己往身上一件件穿那些繁复的衣裳,“嗯,我记得的誓言了,要是违背誓言,我就陪下十八层炼狱受苦去。”
皿晔的心里如被钝刀割过,疼得双手一颤。
“郁儿。”他声音暗夜。
“嗯?想说什么?”
“没什么。”他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穿衣裳,顺手还把他的咸猪手在她的身上揉了一把,借以掩饰他心里的不安。
“是不是觉得,我陪下十八层地狱会心疼我啊?”
“我倒巴不得下去陪我。那样我在上刀山下火海的时候就不会觉得疼了。”
“想得美!我也就说说而已,我才不陪下去呢!”
“哦?果真舍得我一个人去受苦?”
苏郁岐一仰头:“果真。”
皿晔轻笑:“那我就只能一个人去了。万一有那么一天,可要记住说的话啊。”
“放心,我记性一向很好的。”
皿晔给她穿好了衣裳,打了洗漱的水,拉她去洗脸,待两个人都洗好了脸,坐到了梳妆镜前,苏郁岐傻眼了:“我的天哪,怎么这么多瓶瓶罐罐?这都怎么用啊?”
皿晔笑道:“我以为要这么多,都会用呢。”
“可我实在没想到会这么麻烦啊。天哪,真可怕。”
皿晔轻笑:“郁儿,其实不必特意为我穿上红妆。我喜欢的,无论什么样子的,都好看。”
“那我也希望让看见一个漂亮的妻子啊。总对着一个男人模样的我,肯定也不好受吧?”
“我初见的时候就是男子妆扮,我爱上的时候,也还不知道是女子,是就好,什么样的真的不重要。”怕苏郁岐会心里不安,他又道:“不过,肯为我着红妆,我肯定高兴啊。我给梳头发。”
皿晔拿起梳子,开始给她梳头发。他手法很娴熟,像是给她梳过很多次一般,她不由问:“这么熟练啊?”
“不会又怀疑我给别的女子梳过头吧?郁儿,我真没有啊。我只是在梦中想过很多次,给画眉,给梳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