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怒道,“不孝女,跪下!”
熟悉的情态和场景,顾清漪嘲讽地笑了,“怎么,父亲又要请家法,笞刑三十吗?”
“父亲训女,有何不可。”顾文茵剜了她一眼,“你去庵堂住了一趟,难道还镶金戴玉打不得了不成。”
“二妹妹说得对极了,两月前我乃无依无靠的弱势孤女,任谁都能踩上一脚,即便是在庵堂重伤垂死也是活该造孽的,只是上天垂怜,忍不得我受尽冤苦,最终有贵人相助,否极泰来,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欺负的。”顾清漪仗着秦王的势,看着顾康文脸色青白交加,淡淡一笑,“父亲乃聪明人,何必挥霍最后这点父女情分,留着日后相见岂不是更好?父亲,你觉得如何?”
张氏和顾文茵半知半解,以为她口中的贵人乃周夫人,只有顾康文才听明白她话语中的威胁——她分明是抬出秦王来压他!
想起之前秦王明里暗里的威胁,他脸色愈发难看,原本还好奇秦王好端端地怎么要娶她为侧妃,原来两人早就暗通曲款,私定了终身。
“不知羞耻!不知羞耻!我顾康文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往日种种涌上心头,顾清漪郁结了怨气,愈发替表妹不值,当即就冷笑道,“我还道怎么会有您这样的父亲呢。不问青红皂白就笞打我三十,你可知我遍体鳞伤,被丢弃在庵堂中高热不退差点死去?对了,你原本就不在意的,恨不得我死了一了百了,如你所见,旧日的我死了,现在活下来的是不知羞耻的我,幸亏我脸皮厚,不然还不知如何在庵堂尼姑的刁难陷害中活下来呢。”
顾康文脸色煞白,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原本就相看两厌,又何必相见呢,父不慈女不孝,各自相安无事罢。”
顾清漪拂了拂宽大的袖子,盈盈一拜,动作优雅美丽又一丝不苟,让人挑不出丝毫错处,就像她的声音一般恭敬到恰到好处,似乎方才的怨怼和控斥未曾发生过一般,“女儿告退,后日再见罢。”
她转身离去,脊背笔挺又孤傲,宛若独行者一般无所畏惧,所向披靡。
“老爷?老爷。”
张氏看顾康文神色不对,连忙叫唤了几声,待他视线有了聚焦,才开口说道,“清漪的性子愈发左了,虽说后日还要与定远侯府认亲,但还是要管教一二的,不然清漪规矩不严,到时候丢的也是顾府的颜面。再说了,外边的流言蜚语……”
“好了,外边的事自有人处理,无需你操心。”顾康文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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