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公主惊骇非常,再也不敢耽搁,连忙让嬷嬷抱着挣扎不休的玉安郡主,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承乾宫。
母女两人离开后,皇后才发落秦王,“玉安虽然不敬在前,但她毕竟是皇家血脉,秦王,你伤她心肺,本宫罚你交出手上所有差事,禁足半月!这一罚,你可曾服气?”
手上的差事?
秦王如今身兼车骑大将军一职,掌管京师和宫卫,兵权在握,权势滔天也不为过。除此之外,匈奴使者即将抵京,他受任与使者谈判事宜。这一项项的实权,看来让某些人坐不住了。
秦王冷冷一笑,“儿臣认罚。”
皇后似是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开始赶人,“本宫会与陛下说明情况,你们回去吧。”
生怕他去皇帝面前抱屈喊冤似的。
秦王眼底的嘲讽愈盛,视线从顾清漪身上略过,转身而去,“王妃,走吧。”
顾清漪如释重负,快步跟上去。秦王走得并不快,顾清漪有意放慢脚步走在他身后,视线有意无意地在他受伤的左手略过,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纠结和迟疑。
不知不觉出了皇宫,秦王府的马车早就等候在侧,封鸣一眼就看到秦王手上的伤痕,顿时一惊,“王爷,您受伤了!属下给您包扎伤口。”
“不用,回府。”
秦王冷冷地拒绝封鸣,径直上了马车,封鸣只好看向顾清漪,也没问秦王是如何受伤的,只是用前所未有的语气恳求她,“王妃娘娘,劳烦您替王爷处理伤口吧。”
说完,也不等顾清漪拒绝,一股脑地把金疮药和绷带塞过来,顾清漪沉默了半晌,终于还是捧着东西上了马车。才刚进去车厢,正在闭目养神的秦王就睁开眼朝她看来,紧接着他的视线一顿,凝固在她的手上。
顾清漪不自在地挪了挪脚,“封鸣让我替你包扎伤口。”
秦王发出一道不悦的轻哼,收回视线不再看她。顾清漪骑虎难下,几番犹豫,最终还是走到他身边坐下。他受伤的左手搁在茶几上,顾清漪刚触碰到手背,就见他指尖动了动,却没有躲开。
小心翼翼地翻开手,皮开肉绽的鞭痕就毫无预兆地展露在眼前,他的掌心被鞭痕切成两半,血肉翻卷,凝固的黑褐色血液纠结成一团,看起来血腥又可怕。
顾清漪皱了皱眉头,压下胸腔中浮起的恶心感,沾湿了纱布要清理伤口,结果秦王突然收回手,冷淡的目光在她眉宇间一触及离,“不用你包扎。”
顾清漪愣在原地,刚刚都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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