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被秦王妃疏远糟践,嫔妾娘亲不忍,便把她讨了过来,后来当陪嫁和嫔妾一起进了宫。”
皇后做出一副稀奇的样子,“哦,你这宫女知道了什么秘密?”
“皇上,娘娘,您请看。”顾清漪从衣袖中取出一张诗笺,“秦王妃仰慕勇毅候世子,私底下写了不少诗笺表达情意,有一天被春明不慎看到,才迁怒与她的。”
诗笺被呈到皇后手上,皇后一看,唇角就挑起一抹笑,把它递给昭明帝,“陛下,您看,这诗写得还真是情真意切呢,看来秦王妃对勇毅候世子的感情也是感人至深呢。”
昭明帝一看,脸色立马黑了下来,把诗笺丢到顾清漪身边,冷冷地问道,“秦王妃,你作何解释?”
诗笺轻飘飘地飘过来,落在脚下,顾清漪弯腰捡起,上头是熟悉的簪花小楷,确实是表妹的字迹,里头写的是《越人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原本还没什么,但是表妹把邵言锦的名字也写上来了。
铁证如山,不外如是。
但又怎么样呢?顾清漪淡淡一笑,朝昭明帝服了服礼,“父皇,这诗笺的字迹是伪造的,上面并不是儿臣的笔迹。”
“你胡说!”顾文茵第一时间反驳,“这就是你的字迹!你居然敢欺君,好大的胆子!”
顾清漪并没有理会顾文茵,而是平静地看着昭明帝,一点也看不出心虚和胆怯,昭明帝眉头一挑,道,“字如其人,既然秦王妃不承认是自己的字迹,那就重新写一幅字。来人,笔墨伺候。”
机灵的太监立马呈上笔墨和书案,顾清漪沾墨,在洁白的宣纸上挥墨而就,写得也是簪花小楷,同样的一首《越人歌》,诗笺上婉约秀丽,带着少女情丝的哀婉和自卑,但是顾清漪字迹遒劲有力,洒脱流畅,有阔达和释然,从笔迹上看,分明是判若两人。
对比如此明显,正如秦王妃所说,那诗笺是被人伪造的。
邵言锦掩去心中那点儿不合时宜的遗憾,大大地松了口气,但是顾文茵根本不相信,脸色铁青,“不可能,诗笺上分明就是你的字,你肯定是改变字迹了,陛下,秦王妃故意欺瞒,请您明察。”
“够了!”昭明帝不悦地呵斥一声,“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你与秦王妃同为顾家姐妹,她洗清嫌疑,你非但没有庆幸,反而死缠烂打想要继续抹黑家姐的名声,品行实在不堪。来人,把顾氏带下去,朕不想再看到她。”
顾文茵没想到会有这个发展,吓得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