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废太子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牵动得身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剧痛,他还未完全消肿的脸扭曲又难看,开始迁怒皇后,“母后您怎么不拦着,东宫是让人随便进出的地方吗?”
他的密室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若是被发现,他一切的谋划都付之东流了。
皇后连日担心受怕,这会儿还被儿子埋怨,心里也有些委屈,“皇上下令移宫,我哪里劝得了?我看皇上是怀疑我们母子俩了,自然不敢再做触怒他的事,若是惹他不高兴要了你的性命,可叫我怎么活啊。”
废太子没办法,只好忍下来怨气,闭着眼回想所有的细枝末节,皇后见他在想事情,也不敢打扰,就见他忽而睁开眼睛,问道,“景泰宫的宫人如何了?”
皇后一愣,脸色立马就白了下来,“他们从慎刑司出来了。”
这阵子事情太多,她只顾着担心儿子,都顾不上景泰宫了。现在一想才发现不对劲,景泰宫的人因为和玛瑙和牵扯才被抓进慎刑司,现在被安然放出来,岂不是证明他们是清白的?景泰宫清白,不也就说明秦王没事么?难怪皇上对秦王格外开恩,原来是排除了他的怀疑。
废太子脸色难看至极,已经十分确定皇上已经怀疑到他身上了,之前让秦王替他搬宫,想必是想要从东宫找解药吧。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并没有害怕,反而生出末路穷途的疯狂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件事只能一头走到黑了,只要皇上没有找到解药,他就还能占据不败之地!
“母后,别担心,事情还未到最糟糕的地步。”废太子先把皇后安抚下来,“您是一国之母,只要您稳住了,儿臣才能占据嫡子的有利地位,将来父皇有什么万一,儿臣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能成吗?”皇后不确定地问道,“皇上已经下令圈禁你,你清醒的消息传出去,说不定就得把你移出宫的,外头有禁卫军守着,你还怎么谋事?”
如今宫中戒备森严,待在外头反而比宫中好,宫外的禁卫军再多,还能比得上宫中?说不定宫外更容易钻空子。
说这些都为时尚早,废太子下了床榻,让宫女进来伺候他更衣,“我回东宫一趟,有什么迟些再说。”
一路上竟是没人拦他,等到回去东宫,除了宫中敕造器物不能带走外,其他的都被搬走,空荡荡得毫无人气,他顾不上生气恼恨,就进直去了书房,留下太监在外头守着,他第一时间看向博古架,发现上头的花瓶还好好地放在原处,便是松了一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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