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家心思缜密呀!在下乃是幽州兵曹邹靖大人从属,此番乃是受太守龚景邀约,讨伐青州黄巾而来。”
“哦!”
老人家在前面引路,将刘义和李元霸请进了大厅内,叹道:“如今酒坊已经只剩下老头子一人,已经很久没有贵客来了,所以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官爷见谅!”
偌大的一个厅堂内,就没有几件像样的家伙什,并且就连座的地方,都已经尘土盖满。
刘义也不讲究,轻轻弹了一下灰尘,坐了下来,询问道:“老人家,这么大一个酒坊,为何只有你一个人?”
老者回道:“官爷有所不知,老头子姓周,名康,祖上四代酿酒为生,生活也还算充实,不曾想,三月前,老头子的一家人在去齐国探亲的路上,惨遭黄巾祸乱,至今毫无消息,老头子一大把年纪,身心力竭,已经无力独自撑起这个酒坊,便遣散了匠人,关门歇业了。”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刘义当即宽慰道:“兴许老人家的家人只是暂时躲藏了起来,待黄巾之乱平息后,他们都会回来的。”
周康摇了摇头,对着刘义神色伤感道:“官爷不必安慰老朽了,老朽也是一个活一日算一日的人,没几天日子了。”
生老病死,避不可免,刘义又道:“老人家,此番前来,的确有事相求,不知道能否借你酒坊一用!”
“官爷是想酿酒?”
刘义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又缓缓道:“实不相瞒,是酿一种新奇的酒,一种比现在我们喝的酒还要烈上数倍的酒,绝对能让老人家大开眼界,我愿出五十两黄金,作为征用费。”
刘义的话,瞬间引起了周康的注意,他这一生都劳累于酿酒之中,听闻能酿出更烈的酒,心里别提多激动。
周康身形一顿,再说五十两黄金,如今就算把这酒坊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当即摆手道:“官爷太高看周氏酒坊了,官爷想用,只管用便是,老朽不收一毫一厘,只是酒成之后,能让老朽喝上一口,便心满意足了。”
“好!”
得了主人家的首肯之后,刘义立马行动了起来,拿出手中的金子,吩咐玄甲军士卒去采办水稻、高粱、小麦,然后又向周康讨要了他祖传的酒曲。
这酒曲可是酿酒的重中之重,发酵不好,酿出的酒基本白费,想来周氏酒坊已经历时四代,应该不会差。
午后,外出采办原料的玄甲军士卒回来了,刘义当即开始来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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