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畴极力搜寻了一下脑海的记忆,突然大叫不好,回道:“难道是他?”
“是谁?”
刘虞和赵该都齐声询问了起来。
“魏……攸!”
田畴一字一顿道,瞬间又回想起尾敦之事,顿时后背冷汗直流,难道这一切都是魏攸布的局?
刘虞惊的神色大变,若真是魏攸叛变,蓟县怕是要全完了。
“赵该,你即刻去城中行营抽调人马赶赴东门,截住贼军!”
“田畴,召集人手,随时做好突围的准备!”
刘虞当机立断道。
“遵命!”
两人领命而出,不及片刻功夫,又都退了回来,只见魏攸领着一队人马,杀了进来。
“包围刺史府,一个也不许放走!”
魏攸沉声喝道。
倏尔,魏攸在一队士卒的护卫下,径直来到大厅,其内刘虞三人正一脸恶狠狠的看着他。
“魏攸,你这个小人,本官真是看走眼了。”
刘虞痛呼道。
“哈哈!”
魏攸不以为意,大笑了起来,直笑地刘虞脸色越来越难堪。
“刘虞,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本为汉室宗亲,却不思进取,坐拥幽州大地,却碌碌无为,与其跟着你坐吃空山等死,还不如早日另寻明主,以待功成名就!”
面对魏攸的大道理,田畴讥讽道:“刘义此贼如同董贼无二,早晚必亡,魏攸,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魏攸不由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田畴,冷笑道:“田畴,别自命清高了,若不是你一味想要邀功,岂会让在下钻了空子,尾敦就是被你活活害死的,另外,幽州别驾之位,你可是早就眼馋得很,三番五次欲除赵该,此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
田畴无言以对,却是被魏攸说到了致命的点子上,他的确有陷害赵该之心,只是事情未成罢了,如今被魏攸把老底翻出来,当下羞愧难当。
刘虞回身一脸怒意的看着田畴,万没有想到,自己身边都是一群狼狈,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尾敦,却已然死透了。
魏攸沉声道:“刘虞,眼下你已无活路,识相的就早早投降,好生招安城中的士卒,不然,今夜城中必将血流成河!”
“休想!”
刘虞断然回应道,要他投降刘义,这绝不可能。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本州牧倒是佩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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