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远处有一个兔子窝,里面有很多只兔子,等他们第二天离开的时候,可以多打几只,当作口粮。
晚饭很快做好,众人大块朵颐之后,就睡在简易的木屋中,没有任何的不适。
夜色降临,大山陷入一种默契的沉寂之中,可是对于另外一些生物来说,一天才刚刚开始。
官道上行驶着八辆马车,前两辆走在最前方,第一辆马车上坐着两位年轻车夫,一位拿着折扇,一位戴着护额,二人正是盘缠被偷尽,不得不与他人一同前往水乡县的卞道常和吕哲。
卞道常一手拿着马鞭,一手拿着小酒壶,慢慢的喝着,感慨道,“唉,这一路可真是风尘仆仆啊,想我相貌堂堂卞道常,竟然会被人把盘缠偷走,早知道这么狼狈,就不偷跑出来了。”
比其卞道常的任性和随意为之,吕哲要更为的心思活络一些,他打开折扇,看着上面的美人图,冷淡道,“等回到了家,赶快把钱给我还上,要不然我就告诉你家老祖宗,你是因为不愿意成亲才偷跑出来的。”
卞道常灌过一大口酒,酒量不佳的他,微红着脸颊,大舌头道,“切,就你,你要是敢进我家门才怪嘞。你看看我姐能不能饶过你。”
被戳到痛处的吕哲面色不善道,“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我说,你还是少喝点酒为好,毕竟寄人篱下,免得惹人心烦。”
这时,一阵花香从马车车厢中传出,随之一道柔酥声音传到二人耳中,“二人不必拘谨,妾身也是很想和二位交朋友呢。”
车轮传来异响,吕哲拉着缰绳,马车停下,脚步颠倒的卞道常走下马车,检查着车轮,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物,马车继续向前行驶,吕哲疑惑道,“卞道常,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借着冷风醒酒的卞道常还有些头痛,不愿意多说话,一个跟头直接栽进了后面的马车中,吕哲惊慌失措的将他拉起来,发现车厢中没有了任何人的影子,再看身后,另一辆马车也不见了。
吕哲即刻迫使马车停下,怎料前方有一堆碎石,马匹踩在碎石上,惊叫一声,整辆马车都翻到了官道旁边的小沟里,两人双双撞在一块大石头上,昏了过去。
等二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这辆马车没有车夫,车厢中只坐着一位眯眯眼青年,青年正襟危坐的看着他们,轻笑道,“还以为会有什么大问题,还好,只是撞昏了过去。”
吕哲捂着头,头上缠了一圈绷带,他头痛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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