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简单。”
蒙程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昆仑?你是说,他们来自昆仑山?可是那个地方不是国殿的建造址吗?难道...”
谢旗脸色苍白的笑道,“没错,昆仑马坊就是国主亲自下令在花香县建办的,听说国主想要收回除水乡县的其余四县的掌控权,所以便派人在四县驻扎,我们稔鹤镖局就是受此牵连,国主亲自下令,四县必须要腾出一块住宅区交由‘使者令’居住,还要无条件的满足使者令的所有要求,否则一切按叛国罪处置。”
蒙程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沉声道,“不可能,县主又怎么会答应国主的要求。”
谢旗开始剧烈的咳嗽,蒙程拍打着他的后背,谢旗挥手推开蒙程,灌了一大口酒说道,“现在县主不在县府,早些天,国殿传出要举办招亲大会的时候,县主们就已经被国主召回国殿,现在的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如果事情真如谢旗所说,那么老槐村长久的和平就会被打破,那么村中的秘密也会很快就被人知晓,那孩子的处境很危险。
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谢旗一个小小的稔鹤镖局的二当家又怎会知道。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大概是猜破蒙程心中所想,谢旗便一股脑的将所有事情的真相全都告诉了蒙程。
谢旗说道,“其实我们稔鹤镖局就是由国主一手创办的,当初是为了伙同酒乡县的押解令,将蓬莱酒馆的最新的酿酒安全的送到国殿,可是后来,使者令下达了新的任务...”
突然,从远处的树林间射过一支铁箭,箭势力大无穷,直接洞穿谢旗的胸膛,鲜血顺着伤口,肆意流淌,铁箭穿过二人身后的车厢,向后面的车厢激射而去,蒙程大感不妙,周天申他们就在二人身后的车厢中,他将谢旗的尸体放平,掀开车帘,看见周天申一只手拿着砍柴刀,一只手握着铁锤,将那支铁箭紧紧的夹着。
周天申看见蒙程的面容,将铁箭扔出车厢,一步跨出车厢,蒙程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周天申答非所问,看向右侧,“箭是从那里射出来的。”
突然,蒙程将周天申拉到自己身后,双手在胸口闭合,手心中夹着一根箭头锋利无比,没有箭羽的铁箭。
这时,马匹受惊,前蹄高高跃起,车厢向下凹陷,惊恐声中,蒙程将周天申扔下马车,自己随后跳下马车,一脚踢碎马车后轮,车厢恢复平衡后,又向后倒去,蒙城凭借一己之力扶好马车,马队因此受阻,周天申照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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