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剩下一刻钟,空地上的人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只剩下周天申,张云安,许不真,穿小袄的老人和站在他身旁的老妪,四人身后不远处,站着这艘翅船的负责人。
云鱼对于生长环境是特别的苛刻,必须在专门的容器中才能存活,负责人站在这里的原因就是为了万一有人钓到了云鱼,他可以在第一时间将准备好的容器递到那人手边,不是为了讨好,而是防止云鱼枯死。
老妪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皱纹,更多的是一种被岁月长河消磨出的宁静与祥和,她抱着一块毯巾,身上穿了一身得体紫色夹袄,头上戴着毡帽,耳边飘着几根银丝。
许不真已经开始打起哈气,轻抖手腕,鱼竿上下起伏,鱼钩所在的位置,搅动起一个小漩涡,然后见他猛拉鱼竿,一条莹白色小鱼跃出云海,被他握在手里,负责人眼疾手快,迅速来到许不真身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紫色的小钵盂,钵盂里面有一些白色的云雾,这些云雾就是取自眼前的这片云海,由特殊手法收拢到钵盂中。
云鱼被丢到钵盂中,欢快的游着。
许不真归还鱼竿,怀里托着钵盂,走回自己的住处。
老人也归还鱼竿,在老妪的搀扶下,回到了二楼一个偏僻的房间。
周天申和张云安最后归还鱼竿的时候,翅船的负责人安慰道,“客人不用着急,下一次翅船还会在一处云海中停靠半天左右的时间,到时候,客人可以尽情垂钓。无论钓到多少云鱼都与翅船无关。”
张云安告谢两声,等到负责人走后,他向周天申解释,这片云海中有他想要的东西,价值于他要比云鱼还要大,他需要在这里待上几天,等到翅船下一次停靠的时候,他会尽力赶上。
周天申点头,表示理解,自己一个人走回了房间,还将张云安的那扇门锁好,放好钥匙,躺在床上,很快睡着。
张云安左右张望,确定没有人后,将药典扔到空中,药典变成磨盘大小,张云安脚踩药典,隐没在云海中,药典散发出一层橘黄色光芒,将张云安罩在里面。
一旬时间过去了。
翅船果真在一片更大,灵力更浓郁的云海中停靠,翅船停靠在一座名为殉谯山的山顶处,那里有一座不大的云中城,可以在那里歇息一段时间,经过上次的失败,已经很少人去钓云鱼了。
很多人下了船,站在殉谯山上,可以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云海的宽广和绚烂,阳光照在云海之上,一片金灿之色。
许不真也下了船,怀里还抱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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