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留了一点东西而已。你家老师就没对你的丹田动过手脚?什么机遇,什么气运,你当我是那些大宗派的嫡传弟子还是被遗留在尘世间的皇亲国戚?你要说那些人身负大气运,随处就可以捡到机遇,我相信。但你要说我,还是别拿你那一套糊弄自己了。”
显然不相信这一套说辞的许不真,意味不明道,“既然你不想明说,那我也不想多问,不过从今天起我就跟定你了。你去哪,我就去哪,说不定在你身边待久了,还能改变我自身的气运,也许我还能因此多活几年也说不定。”
这次轮到周天申不乐意了,他可不管许不真现在有多悲伤,双手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提起来,装模做样厉声道,“我要是被你害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全然不顾现在遭遇的许不真眼皮上翻,打哈哈道,“好好,听你的,啥都听你的。”
周天申推开许不真,使劲的拍着手掌,好像许不真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只要碰一下,往后一年都会厄运连身,不得好似的。
等到许不真走在前面,赤尾鱼飘在他身后,周天申才动步起身。
许不真突然扭头看向身后的周天申,问道,“你确定要离我这么远?”
撇嘴的周天申向前快走几步,抓紧登山杖,最终走到许不真身边,说道,“希望你刚才说的不是在开玩笑。”
许不真使劲抓着周天申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一步都不会离开。”
周天申急忙拍掉许不真的手,手忙脚乱的向一旁闪去,“我是说额外奖赏那件事。”
一拍脑袋,许不真恍然大悟道,“噢,合着你是说这件事啊。放心,该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
说话间,两人来到山脚。
那里早早的就有一辆马车在等候。
车夫是一个独眼汉子,有些坡脚,脊背却异常挺直,仿佛天塌下来都不会弯曲半分。
见到两人,汉子面无表情的拉开马车上面的棉布帘子,许不真和周天申两人坐上马车,赤尾鱼趴在马车上,翻起肚皮,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睁眼看着天上的云朵,竟然在吧唧嘴。
马车外表朴素,可是内部却别有洞天。
车厢里面大概能够容纳十个人同时伸开腿脚,最里面有两张床,床上各放着两床床被,两张床之间放着一个人头大的烘炉,烘炉里面有两块正在燃烧的炭火,烘炉下面有一个盛放炭火渣滓的铁架子,烘炉上面有一个茶壶,此时正往外冒着热气。
烘炉旁边,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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