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经过袁笠翁这么一提醒,周天申注意到,这里和曾经梦到过的那个地方很像。
老槐树,大山,云海,白鹤,山壁上的石梯,除了那个之前并不存在的深涧,就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那个被贴满符箓的大石头堵住的山岗。
周天申收回视线,说道,“确实很像,谁的杰作?”
袁笠翁露出自信的笑容,两人现在就像是把茶言欢的朋友。
他说道,“主要是我的杰作,包括石头上的那些字符,全都是我一个人画出来的。”
周天申举起茶杯,“敬你。”
袁笠翁突然叹气,“只是可惜了,现在这些全都被范进轶控制,我们都成了他手下的工具,包括你,就连那个我最得意的石洞,都只有得到他的批准才能进去。”
一脸笑容的周天申放下茶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们把我困在这里,是为了那个人出去。还必须瞒着范进轶,你们要干什么?”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前,你需要先明白,他为什么存在。另一个周天申,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我可以先声明,我也只能这么说,他和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即使这个局是我们几个人设的。”
袁笠翁选择了坦诚相见,但是他说的也未必就是真话。
周天申可不想顺着他的意念来谈论,“那他出去打算做什么?”
袁笠翁耸肩,“我没办法告诉你。”
“那我现在就只有修道这一件事了,你们真没打算补偿我,再把修为传给我之类的?”周天申擦拭着自己的短刀。
被他取名无牙的短刀。
袁笠翁沉默,他在思索自己能向周天申透露多少,才不会被范进轶抓住小辫子。
“将修为传给你,是每个十罪奴的职责...”袁笠翁停顿,望向天空,如果自己透露太多就会引发天首大陆的规矩,这个时候天道就会被感召,降下天雷。
这是在任何地方都无法逃避的一件事。
万幸的是,执掌天道的是那个老小子。
而且如果自己说的太多,酆小都也会提醒他。
周天申全然没有将他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
要是他能知道,他早就知道了。
袁笠翁接着说,“且只能有一次。每个十罪奴都是神境,但是我们不会同时全境界出现,因为这样将会导致天首大陆加速崩溃。你听说过邨州的五鼎压胜和中州的五铢连天吗?”
周天申摇摇头,默默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