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后门。
不夜良的身影几转腾挪,最后来到一颗大树上,依着树干,双臂环胸,闭目养神,等到天黑。
夜色渐暗,冷风降至。
不夜良拢紧身上黑袍,从腰上摘下那块写有杀手之乡的木牌,而后又取出一块铁牌,将两者合二为一,刚想抛掷空中,就听到一阵细密杂乱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不多时,远处亮起火光。
不夜良收起铁牌,用遮魂隐蔽身形,所有的呼吸吐纳声,与风声混为一谈。
地境之下,几乎无法察觉。
没过多久,脚步声来到了不夜良栖身的那棵大树下。
听声音,是两男一女。
女人明显是三人中的话事人,极有条理的吩咐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用树叶遮盖两人的血脚印,让另外一人,去察看身后有无追兵。
等到那位远去的男子归来,事无巨细的将周围情况说给她听,直到确认身后追兵已经远去,那女子才放下心来,安心在树下疗伤。
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甲衣,如今已经破败不堪,肩甲和胸甲皆有破损,整套甲衣中,当属原先绑缚在腹部的那一层薄甲受损最为严重,如今就只剩下一个铁片与胸甲相连,其余部分全被纱布替代,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盘腿坐在树下的女人从腰后箭囊中拿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三粒丹药。
看其成色,应该是四品丹药疗养丹。
女人服下一颗丹药,将剩余两颗分给那两个在不同位置放哨的男人。
起初那两名男人还有些拒绝,连连摆手,不敢接过丹药。
要不是女人拿身份地位要挟,那两名男人断然不会同意,可能在他们眼里,丹药这类东西,以他们的身份是万万没有资格享用的。
不夜良注意到,被女人派遣去勘探敌情的那个男人的胳膊上绑着一个有着粗糙模样的铁块,从上面可以感受到稀薄的灵力,应该是一件寸石级别的炼器。
放在修道路途中,这类炼器只能当作盛放灵力的器皿,毫无威力可言,只不过看那男人身上的气色,不过是人山境,也就只能使用这类炼器。
那个女人身上的甲衣就有些法器的痕迹,只不过锻造之人应该还不熟练法器的构造,处处可见破绽。
要不是追杀他们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地心境,三人也不会活到现在。
这一点,从三人身上各自粗浅的伤势就可以看出来。
树下三人按部就班的疗养伤势,树上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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