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禁瞪着眼,好一会儿才说:“这姐妹是个狠人啊,在知道你非富即贵之后便开始放长线钓大鱼,竟是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段月:“是啊,她是个狠人。”
秦艽听完这些之后,也理解了董诗诗种种不合理的行为。
为何会在药铺下跪苦苦求药,却对段月身上的外伤听之任之。
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好处,所以想要他活着。她对段月并无多少真情实意,所以做不到细心照顾。
那些伤口化脓流血,看着极其脏污,她怕是下不去手。
秦艽看向段月,说:“既然你心里什么都明白,那你可想好了怎么安置她?”
“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救了我,我都应该感谢她。这大半年若不是她每日喂我一些汤水和那些便宜的草药,我怕是早就去见阎王爷了,坚持不到你来的这天。”
段月伸手推开面前的茅草屋,说:“所以,许诺她的一生荣华富贵,仍旧是要给的。”
话音刚落,董诗诗便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抬头看见他们还有些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她几步走到段月身边,伸手挽住段月的胳膊,说:“公子怎不在酒楼修养,来这里做什么?”
段月伸手摸了摸董诗诗的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告别的。”
董诗诗:“……你刚才说什么?告别?你要去哪里?”
她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非常快的涌上了一层水汽,哽咽着道:“公子你不要我了吗?你、你怎么能扔下我就走了,这叫我今后怎么活啊?”
她越哭越伤心,抽抽噎噎的说:“这村子里,谁不知道我捡了个野男人回屋养了大半年?这大半年大家在背后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如今你公子你一走,那我定然被人戳脊梁骨,我可怎么活下去啊。”
她捂着脸,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砸,当真是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一边的秦艽听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瞪着段月用眼神示意:还不快将话说清楚?
段月微微挑眉,同样用眼神回:她没给我机会说。
秦艽狠狠的瞪了段月一眼。
段月轻咳一声,伸手给董诗诗擦擦眼泪,道:“你别哭,先听我说。”
董诗诗:“你、你还想说什么?你都不要我了,你……”
“我只是暂时离开,并不是不要你。”段月连忙打断董诗诗的抱怨,说:“我有些事情要去办,在此之前,我会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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