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刚刚在想什么？”书云笑眯眯的，说：“我看你那出神的样子，不像是在想正事。说说吧，你在想什么？”
秦艽看她一眼，有些好笑的道：“你好奇心这么重的吗？”
书云：“说说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参谋参谋呢？”
秦艽下意识的道：“参谋？你能帮我参谋什……”
秦艽神色一顿，然后偏头沉默的看着书云。
书云是何等人？在这红尘中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最是擅长察言观色。秦艽神色一变，她就觉得有戏。
书云凑到秦艽面前，低声道：“怎么样？姑娘你就说说吧，说不定我真能帮上忙呢？”
秦艽沉吟片刻，然后道：“说不准，你真能帮上忙！”
书云脸上瞬间露出喜色，道：“姑娘你快讲讲！”
秦艽打量了一下书云，然后若有所思的道：“你才貌在红尘中都不算是最顶尖，但是却能力压众人，成为这红尘中的头牌，想来，你一定很了解男人吧？或者说，你特别擅长哄男人，特别擅长讨好他们？”
书云：“……”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瞪着秦艽几秒，书云有些不确定的问：“姑娘，你是真心发问，还是在故意埋汰我？”
秦艽满脸真挚，道：“我当然是真心！”
书云看她不似作伪，又觉得这世上谁都可能埋汰她，就秦艽不可能。
她放松下来，脸上再次堆了笑意，似笑非笑的道：“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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