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只锁门,应该拿院里的大水缸顶门。
….
到8点多。
沈婧才醒,错过了早餐和晨起烧香,眼睛一睁,被子贴着又薄又暖烘烘,怎么感觉被子是换过呢。
手指一捏,不是她平常盖的,而是一张轻薄的冰岛雁鸭绒的手工被,冰岛雁鸭稀有,这一张出来昂贵又费功夫,寺庙怎么会有这么奢侈的东西?
掀开,发觉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凉风嘶啦打在皮肤,她吓了一跳。
靠在床头,看着地上的案发现场,“我昨晚明明穿衣服睡觉,这是我自己脱掉的?一个梦,我竟对自己这么变态吗。”
低头,看着胸口的痕迹。
“我真是….”
这也能自己掐?
“我是个傻子吗,自己脱,自己虐自己?他周律沉就令我这样吗。”
可想想,那种真实的感觉,被子里残留的白奇楠香气和男人味道。
这似乎错不了。
不像是梦,估计是真的。
身后被什么东西硌到,又硬又凉。
沈婧伸手,摸到一枚纽扣。
英国holland sherry的铂金纽扣,她这辈子只见过周律沉的衬衣纽扣才用的私订牌子,pt999铂。
“周律沉远在纽约,不可能吧。”
可一切一切在脑海里回忆,是那么真实与暧昧。
她好像哭着在他耳边呢喃阿沉阿沉…
她捂脸,“周律沉啊周律沉,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他都传出要结婚的消息了,怎么这么变态呢,怎么还能变身到她屋里和她同床共枕。
匆匆洗簌穿衣出门,找答案。
“醒了?膝盖的伤口怎么样。”
孙祁晏坐在院里的石台,慢吞吞给她装早饭,到嘴的话竟不知如何开口问。
孙祁晏识破她的尴尬与慌张,无奈叹息一声,如实告诉她,“后半夜,是周律沉来过,给你上药,隔壁东阁住的就是他,两天前我就发现了,没有告诉你。”
撑在门板的手僵住,沈婧回头,恰巧看到书台摆放一瓶膏药和棉签,以及她看不懂字的胶囊药。
摊开的笔记本是周律沉的字迹:每日服两粒
以及一张联行印迹的黑卡。
看她失神,孙祁晏轻唤,“先吃早饭吧,他早上已经下山了。”
沈婧掠饭菜一眼,“祁晏哥,你先吃,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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