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擦干眼泪走回屋,估计是遇到夜游的海东青,被吓得面色苍白失色,“放热水,我要洗澡。”
周律沉不言不语,推门回卧室,鬼使神差般走去浴缸前。
男人靠在偌大的浴缸边,嘴里叼着支燃半截的烟,长指轻抬,调了一下温度摁键,腾出一边手手试水温。
他哑声,“进来。”
满池的红玫瑰漂浮,已经光溜溜的沈婧自他身后,抬脚跨进池里,整个人沉没进玫瑰花下。
靠在浴缸前的周律沉慵懒随意地坐下,交叠长腿,手伸进玫瑰花汤池里,掌心精准把住她的后颈,一握,从水里将她提出来。
湿淋淋的她,黏糊糊的发贴在颈子,扒在胸口,唇瓣还叼了片花瓣,浑身肌肤白到发光。
男人眸色忽而晕染开几分晦暗的迷乱,将烟搁置奢石台上的烟灰缸。
趁他微微失神之际,沈婧抬手,勾住他脖子往前拉,眼睛都是红的,“…它吓我。”
能懂她在说海东青。
周律沉抬指,取走她唇瓣叼的玫瑰,“我明天放它回归森林。”
在水里的美人,一声‘阿沉’就跟掐出水似清嫩,“阿沉舍得吗。”
周律沉实话实说,“不过一只鹰。”
本是玩乐,要说感情,也不是没感情,鹰够听话,怕放归大自然吃不到好的活不下去。
沈婧有些不忍心,“给它住这里,我去比弗利山庄。”
周律沉好笑地挑唇,抹开她脸颊的湿发,“你怕我因一只没人性的鹰难过?”
她清楚。
周律沉一直放养海东青,海东青有无数次机会能够离开他身边回归大自然,却没有走远过,最多到附近的丛林翱翔又飞回来,这是海东青的选择。
半响,收回思绪抬头,看到周律沉玩味地提唇,“你还不如先担心自己,嗯?”
又哑又慢地‘嗯?’从他喉腔溢出。
挺会蛊惑人。
沈婧实在想不通,她今晚惹他哪里了?
周律沉系好睡袍带子,平静起身,“先放过你,这里太小,免得嗑伤你。”
挺大的,他家浴缸比2米大床还大,浴室更大。然,沈婧有回忆,在这里膝盖被磕疼过,连忙钻到水里,“流氓,就会欺负我。”
周律沉脚步一顿,浓黑如徽墨的眉矜贵地挑了挑,“你还挺不服?”
“我服了。”
“很服。”
“特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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