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来,算补偿。
“小叔叔最好了,祖奶奶虽然不喜欢小婶婶,但是我喜欢。”
周律沉已经走远。
香山老宅面积大,走去大门路长。
因与魏家联姻一事,联行已经被周律沉彻底掌控,如今周家族里经营的都是周氏外圈的生意,生意利润虽大,也比不上联行能控制资本运作这块蛋糕。
可他周律沉是周氏唯一的嫡根血脉,无从反驳。
周律沉始终一言不发,没与任何人打招呼,迈步离主宅门的台阶,半响,似乎才故意记起。
他回头,“港、澳的生意,近几年是谁接手。”
有人回复,“是六房。”
周律沉回头,礼貌颔首,“六叔公辛苦了。”
一句话,意味深长。
周家六伯周震华知道周律沉这句辛苦的意思,同样,颔首回予周律沉,“二公子决定的都对,生意吗,一家人,理应和睦相处。”和睦相处四个字,周震华说的时候,十分温和善意。
晚风将周律沉松垮的铁灰色衬衣领吹开,站在夜色里,一副散漫随意地姿态覆了层暗色,就这么的笑了下。
这样的浅笑,并不达眼底。
“谢六叔公体谅。”
他表面端的依旧是骨子里对长辈的涵养敬重。
字字句句不提沈婧。
字字句句盘算好周家除了老太太,没人敢去说一个不字。
周震华亲自送周律沉出香山。
周震华是香山周家最年长、且有一定话语权的长辈,头发花白且穿着白色丹鹤服的长辈一送,是站队。
“您眼光好,做什么叔公可没意见,至于三房,四房,五房有叔公来说理。”
周律沉坐在车里,三个没波澜的字,“辛苦了。”
“深夜,慢点开车。”周震华道。
周律沉启动引擎,“您小儿子理应去新加坡的分公司,前景好,欧方那边会有项目下达,消息可靠。”
内部消息,这算是周律沉的回报。
心照不宣,周震华点头,目送宾利车离开香山。
隔天,周老太太请了族内的叔辈议事,一个个像是收了好处,只会说,“这真不方便参与二公子的私事。”
周老太太笑意沉冷。
行了。
他老子昨天刚找上他,他趁机回老宅探望自己也出手了。
“我不过是想挑一位方方面面合适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