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舞台剧。
许文强和冯程程。
冯程程最后嫁给了别人,许文强娶的是阿娣,他跟阿娣结婚是权衡利弊下的选择,他的结局也死了。
沈婧伏在周律沉怀里,哭得要死要活。
偌大的百老汇剧院,只有他和她。
谢幕的终端,是叶丽仪老师的歌声。
讲道理,周律沉户口即便在沪市,还真没看过上海滩的电影,他接受的教育没在这些电影范围。
沈婧哭就任她哭了,他衬衣前胸一大块全湿,黏糊糊地贴在胸肌。
沈婧的眼泪,流不完似。
周律沉沉默地点了支烟含嘴里,没哄她一点点,灯光昏淡,烟雾变得清晰,轻漫余雾拢过男人寸寸眉骨,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腾出手,拍了拍沈婧的背,无言。
沈婧抽泣不止,也不知道哭什么。
舞台剧师父端茶过来,留了句话,“夫人,哪有那么多好结局呢,明天要是还过来,给您演《桃花源》,保证您笑。”
他们来三天了,不点本子,由台上演什么就看什么。
阔绰公子哥出手便是包场,开的价钱,剧院规矩得要命,最好的舞台剧都搬出来。
沈婧哭着回话,“我不是他夫人。”
周律沉凝视她水汪汪的眼睛好一会儿,还是抬手,抹干她的眼泪。
谁家宝贝女儿,怎么到他手里,成日娇气。
眼睛哭得发红发肿,那份脆弱无助劲儿,欠她几栋别墅似。
“至于哭成这样么。”
她带哭腔的语速,上气不接下气地,“他们、演得太好。”
周律沉拿帕子擦手,一生高贵惯,“我给的钱不多么。”
演得好是应该。
简单一句话,他说得波澜不惊,从不共情。
沈婧补充,“以前,我父亲让我去学话剧表演,我没去,现在后悔了。”
“就你?”
周律沉嘬了一口长指夹的香烟,动作优雅,且淡定得很,“演一半,观众还没入戏,你在台上倒是先哭上了。”
本都缓下心情了,这回,沈婧哭得更厉害。
周律沉含着烟低头,看她好一会儿,眼睛带了点薄笑。
舞台剧师父默默离开,原以为如此甜蜜的恩爱情侣,如此豪横贵公子该是温柔哄美人才是,竟还能将美人惹到越哭越狠,两人不似调情却胜过调情。
许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