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沉半边膝盖跪在床榻,一边手扶住光溜溜的她,拿过那件丢在床尾春凳的白衬衣,给沈婧穿上。
“你成了啊,我第一次帮女人穿衣服。”
贵公子何曾会帮身边的姑娘穿衣服。
没睡够的她像刚出生的小猫,眼睛半眯半睁,软在他手心,任他替她穿白衬衣。
皮肤嫩得不成样,胸口还有他余留的痕迹。
周律沉并非老实本分的男人,手不安份…
实在是故意的。
他人挺没品。
沈婧娇呼两声,索性,周律沉低颈,封住她的唇瓣,两片薄薄的唇停留在她唇角,声低又沙哑,“喊啊,保姆在外面浇花。”
沈婧眼睛瞪大,瞬间清醒了。
抬头,看他和她如今的举动。
凌乱的大床。
身穿白色浴袍的周律沉半跪在床边,低眸,轻抬指腹,骨指干净匀称的手系好她身前一颗又一颗纽扣,到前胸隆起的地方。
沈婧耳垂一红,身子往后退缩,抬眸,笑意铺底的莹润眼眸眼尾线上挑,颇为挑衅,“这里,我自己来。”
他眼眸一眯,笑了。
沈婧就这么看着他。
周律沉不抽烟后,打火机都不带了,不碰和天下,沈婧总觉得他身上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少那种矜贵手指夹支香烟时,潇洒从容的欲。
只是,没有和天下,眉眼间那点浪荡之气从不减半分。
沈婧懒洋洋伸手,“抱。”
莫名其妙地,周律沉弯下腰,将她揽进怀里,抱在腰间,进浴室洗簌。
只穿一件衬衣的她,只能说,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得遮。
将她放在洗手台,整理好牙刷递给她。
周律沉也没什么表情,动作自然而然地为她包揽一切,包括将毛巾浸湿热水,慢条斯理给她擦手指,浓眉未见波澜,只是嘴里会时不时斥责一句。
“没手没脚,我养女儿?”
沈婧笑容惬意,两条笔直纤细的脚吊着下来,一边刷牙,一边看周律沉。
大抵周律沉刚洗过晨澡,半干的碎发轻轻搭在额头,一张年轻的皮囊更显潇洒矜贵,与他如今屈尊降贵伺候她的举动,实在违和。
给她擦干净手,周律沉放好毛巾,手掌撑在她两侧,看她刷牙。
半响,周律沉将她从浴台抱下来,“我出去等你。”
沈婧拦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